“走近科學什麼的,如果能透過更科學的方法徹底驗證是哈士奇的叫聲,當然是好事。”
後續光頭大哥夫婦和哈士奇的主人要不要藉著這波熱度繼續發影片、開賬號,那也不是江亦一能管的事情。
就在江亦一耐心回覆著彈幕的問題時,螢幕有連線接進。
對面是個女生,臉白得厲害,眼下青黑嚴重,像是很久沒有好好睡過覺了,“你真的能夠聽懂狗在說什麼嗎?”
江亦一看了看她的背景環境,意識到了問題,“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
女生聲音啞得厲害:“我家狗得了骨肉瘤,已經轉移到肺部了。醫生說,現在再做截肢和化療,意義也不大了。”
江亦一輕聲問:“它現在怎麼樣?”
“已經完全不能站起來了。”她抬手搓了下臉,“剛查出來的時候,醫生說可以手術,可以化療,也可以做止痛治療。我們都試了。它很乖,打針、抽血、拍片子,都乖乖趴著。
“它那麼乖,可是沒有用。”
她臉上露出近乎忍耐不住的痛苦,“到後來,止痛藥也壓不住了。它疼得睡不著覺,想翻身都翻不過來。
“可哪怕是這樣,看見我時,它也要努力地抬起尾巴。”
“我想問,”她抹了把臉,聲音哽咽著一度說不下去,“我想問……它,它願不願意接受安樂。”
江亦一安靜了片刻,輕輕嘆了口氣,“好,我幫你問問它。”
女生不住點頭,推開旁邊的門,走進一間診療室。
它就趴在裡面的軟墊上,臉頰凹陷,瘦得厲害。看見女生進來,很費力地往上抬了一下尾巴。
女生將手機擺在它面前,江亦一問:“你能聽見我嗎?”
過了好一會兒,小狗很輕、很輕地,溢位一點幾乎聽不見的氣音。
女生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江亦一輕聲和它講了一會兒,問出了最後的一句話:“你想要接受安樂嗎?”
小狗費力地掀開眼皮,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嗚咽。
女生幾乎將江亦一當成了救命稻草,流著淚問:“它、它說什麼?”
江亦一說:“樂樂說它想。”
“真的嗎?你沒有騙我對不對?你是真的能聽懂它在說什麼對不對?”
江亦一看著螢幕裡近乎崩潰的女生,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樂樂說它很疼。”
女生死死捂住嘴,眼淚不停往下掉。
“但不是因為疼,它才想要離開的。”江亦一說:“它只是知道,自己生病以後,你一直很難過,很痛苦。你每天陪著它,照顧它,給它治病,可它沒有辦法好起來。
“它說,謝謝媽媽將它撿回家,謝謝媽媽喜歡它。
“它說它這輩子很開心,每天都有媽媽的陪伴。媽媽也要很開心地過完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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