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今天聽你的!”
“Yee·~”,虞池羽激動地蹦了起來。
“老闆,你這船坐一回多少錢?”,嬴弈帶著虞池羽走到揹著斜挎包的中年婦女面前,指著靠岸的遊船問道。
“外鄉人?”,看著這倆的打扮和口音,女人疑惑道。
“嗯嗯!”,虞池羽呆呆地點著頭。
“手划船每小時150,六人出發;搖櫓船每小時180,十人出發!您二位怎麼看?”,女人笑眯眯道。
“包船需要多少錢?”,嬴弈問。
“包船六人的三百,十人的三百五!”,老闆答。
“小的!”
“好嘞!”
交錢,登船。
嬴弈負責在後面划槳,虞池羽蹲坐在船頭迎風賞景。
等離開岸邊,兩人都摘下了口罩。望著身邊的風景,虞池羽那雙桃花眸子越來越亮,嬴弈也索性不再划船。
兩人都從沒有見過這樣的風景,殘月在水,三座石塔內點起燈火,水面上竟憑空多出了幾輪明月。其境撲朔迷離,忽兮晃兮,勝似仙境。
“嬴弈!嬴弈!快看快看,水上有是個月亮耶!”,虞池羽指著湖水,拉著嬴弈的袖口激動道。
嬴弈湊到虞池羽身旁,“看到了!不過你這倒黴鬼小心點,你要是掉下去,我可不想大晚上的下去撈你!”
嬴弈心口不一,風景很美,但身邊的人卻更美……
都說醉後不知天在水,可現在滿天繁星映在湖水裡,他倆又怎麼不算壓著星河呢?
虞池羽鬢角的髮絲遮住面頰,若隱若現之間柔美之意更濃。
小船失了動力在水面上飄蕩,虞池羽撫著船沿伸出手舀起一江湖水。
清涼,卻也難以掩去夏日的熱烈。
湖水從指間溜走,虞池羽側過頭望著嬴弈,月光給虞池羽臉上加了份柔和。
她的這份美若非群玉山頭見,也只能瑤臺月下逢了!
“平心靜氣,道法自然……”,嬴弈只得趕緊躲開虞池羽的目光,連連捧起湖水搓洗自己的臉。
“嬴弈,你怎麼了!”,看著嬴弈詭異的舉動,虞池羽焦急問道。
“咕嚕咕嚕~”
“沒……沒什麼!出門沒洗臉,現在洗洗!”,嬴弈瞎咧咧道。
接連洗了三次嬴弈才停下動作,手撫著胸口按下那顆躁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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