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愣了一下，“你羨慕我什麼？”
她這樣的人，有什麼好羨慕的？
柳空空：“羨慕你的天真。”
“……”
柳芽深吸了一口氣，恨恨地握緊拳頭。
本來以為剛才的事還準備與柳空空和好些許，現在看來真是本性難移！
她卻不知，就算她想和好，柳空空還不樂意呢！
修仙最怕感情牽連，要是前世柳空空有幾個道侶，她偷完東西是跑了，道侶可就遭殃咯！
所以世人對她來說，無非就是過客，既是過客，調侃幾句又怎樣？
很快，第二人的結果出來了。
“沒有靈根，下一個！”
“撲通。”
第二個人也跪下了。
但比起柳天，他卻是眼神空洞，喃喃著別人聽不見的話。
完了，全完了。
他在說這個。
柳空空動了動嘴角，也沒說什麼。
在這個世界，若是凡人，那可真是慘絕人寰。
修仙者幹架，稍微一點餘波都能轟死一群人，命好一點的，活個五十幾年，種田啦、織布啦，咦，想想都害怕。
靈根這個東西，並非所有人都有的，一百個中能有三分之一己經很了不得。
這還是因為他們這裡有陽鏡吸引天穹之靈氣，還是在母親腹中的時候就受到了微薄的靈氣洗禮。
這才讓靈根出現的機率高了一丟丟。
隨著第三個，第西人都是凡人，大鬍子長老的表情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
旁邊關注的長老也都有些沉默。
其實這種事情事實早就定下，他們就像賭徒一般，一點點揭開謎底罷了。
儘管如此，哪怕是柳族長也有些蹙眉了。
兆頭不好，不吉利。
“柳左！”大鬍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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