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空空出來後，馬不停蹄地趕往族長府邸。
不出所料，大廳的燭火亮著，一路上沒有一個僕人，她走進去，正看見柳芽跪在地上，柳程詩坐在主座，默默喝著茶。
氣氛十分冷峻。
看來發生的事情，柳芽都己經說出來了。
“你來了，童家人如何了。”
柳程詩抬眸看來，補充道：“不是我讓她跪下的。”
“是我自己要跪的，你們先聊正事，先別管我。”柳芽的臉上滿是沉重，說出的話帶著讓人心疼的懂事。
“你先站起來，聽我們聊吧。”
柳空空把她扶起來，柳芽受寵若驚地坐上側座，手上還多了一杯茶。
柳空空坐在她身邊上，這才道：“童家兩個人都死了，你說得沒錯，那裡的確有一個自稱鏡祖的築基修士。柳天賜見過她，她說當柳族有滅頂之災時，可以舉族進入避難。”
柳芽捧著茶杯，默默聽著，目光在師父與姐姐之間悄然流轉。
“假的，我們柳族什麼都沒給他，他憑什麼救我們，若是魔道，反而說得通了。”柳程詩冷聲道。
“我也這麼想，童柔身死，我想取回其屍，卻被鏡祖斷然拒絕。一個築基修士，為何對一具屍體如此在意？深究其手段的意義不大，總之那地方我決計不會再踏入。不過……”
柳空空話鋒一轉，眼中掠過精芒，“她或許料定我會帶人回去，這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嗯……”
柳程詩沉思片刻，“若能引敵入甕，假借其手，自是上策。”
“此計需從長計議。”柳空空話鋒再轉，“族長，陽鏡確定是你的法寶，烙有你的印記？”
柳程詩點頭，“的確如此，但現在看來，是那鏡祖故意為之，只要他想，我這烙印隨時都可以被抹去。”
“我試探她是否知曉陰陽雙鏡，她言不知。想來這名目應是柳族自取。”
柳空空追問道：“陽鏡之中是她，那陰鏡之內又藏何物。”
柳程詩搖頭，“不知道，族內的記載都沒有寫明此事，你也看過秘法了，它們在這之前，對我來說就是柳族的底蘊而己。”
“既然如此，我想去看看陰鏡，你給我開啟別有洞天的咒語，不知道對它有沒有效果。”
柳程詩這時想到了什麼，“你是如何從陽鏡脫身的？”
柳空空答：“鏡祖讓我出來，我才能出來。”
其實她進入實在是一步險之又險的棋。
可若不進去，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里面有什麼。
柳程詩：“那若你開了陰鏡，進去後如何出來？”
“這……”柳空空沉吟片刻，“容我再想想，總之，先探明陰鏡的虛實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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