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寧畫才想知道什麼是愛情。
“你大抵忘了我說過的故事，但我自有我的道理。”她說。
柳空空道：“是你有一個朋友親手殺死自己母親的故事嗎？你那個朋友可真是個畜生。”
“……”寧畫表情一黑，卻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因為她也覺得自己是個畜生，只是從不在意而己。
但被這樣一說，好像有些在意了。
“我再確認一次。”柳空空又出現在一棟大樓邊上，坐在天台邊緣，晃盪著雙腿，聲音遠遠地傳來，“你真的在乎這個約定嗎？”
“若是不在乎，誰會陪你磨嘰這麼久！”寧畫覺得這是一個廢話。
柳空空笑了，“說的好像你能殺死我一樣。”
寧畫：“不想聊可以首說，我這就毀了秘境！”
“好好，不惹你了，那我問你。”柳空空知道話療要開始了，表情認真道：“我因為想完成這個約定而對顧眠動手，從此與天陣宗交惡。
你說你在乎，可你又為約定付出了什麼？”
“付出？”寧畫深深皺著眉頭，不解地提醒道：“是你！應該付出的是你！”
柳空空搖頭：“那你就搞錯了，只有付出後才能知道何為愛情；有人為了愛情付出生命，我為了愛情付諸行動，你若不付出，約定便永遠不可能完成。
既然不可能完成，那我們就此分開才合乎情理。”
寧畫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理論，驚訝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帶你走，是為了讓我愛上你？這就是所謂的付出？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懂了，你在忽悠我！”
“你除了自欺欺人外，還能想些有用的事情嗎。”
柳空空說：“老實說，我其實不想讓你愛上我，如我所說，愛情是需要兩方付出的，可我在付出後會得到了什麼呢？
你不過是一個自大暴力、沒有感情的畜生，哦，應該說連畜生都不如，狼吃飽了都不會咬你，你是什麼都撈到了，還想著弄死我。我付出這麼多，只能得到一個你？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決定完成這個約定。”
“你……”寧畫被說得首瞪眼，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反駁。
因為說的好像真他媽有道理！
她從小在宗內長大，人與人之間的算計她知道，可人與人之間的對罵是真沒見過啊。
又是被罵自大暴力，又是沒有感情，偏偏好像還真是！
寧畫臉色黑如鍋底，衣袍鼓動，墨綠長髮隨風飛舞，“我要殺了……”
“你看看，你這不是就是承認自己是這樣的人嗎？可惜我忍著噁心幫你，卻落得這種下場！回去後告訴你那個畜生朋友，嗯。”
柳空空摸了摸下巴，“就說，哈哈哈，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愛情擺在我的面前，我沒有好好珍惜，因為我根本就不在乎什麼是他媽的愛情！”
我明明很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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