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空空回到流影梭內部的純白房間，抹了把臉上的冷汗，深深出了口氣。
對上元嬰修士，那可怖的威壓完全就是狼群將羊包圍，利齒己經刺入動脈之中，死亡的恐懼、窒息的絕望，幾乎可以將任何人的心智壓垮。
要不是自己經驗豐富，怕早就維持不住體面，又怎會記得在最後使用一次故人歸呢？
故人歸，搭配上精湛的演技，足以讓白嶼的心態產生一些變化。
這種變化就像蝴蝶效應般，也許會掀起風暴，也許會讓柳空空從中獲利。
說到底，還是儘可能將白嶼的態度轉為對自己有利的方面。
“只希望大家都是有情有義之人，別因為我是發小反而想弄死我。”柳空空自語一句，摸上額頭，額上紋路頓時化為一根金燦燦的羽毛。
金鳳羽作為五品寶物，效果雖好，可傳聞具有不小的副作用，只有心地純粹之人才可以正常使用。
副作用是什麼，前世今生柳空空都不知曉，細細體味，好像體內有一團火燒起來般，叫人燥熱難耐。
難道這就是心機女使用純陽之物的懲罰？
等等，我是心機女嗎？我也心地很純粹的好不好？
“你怎麼了。”
鏡初冷淡的聲音突然響起，柳空空看去，平日永遠是一襲樸素長袍的鏡初，竟偶然換上一身多有色彩的裙子，像一隻翩翩蝴蝶，讓人眼前一亮。
“沒什麼，就是有些熱。”柳空空收起金鳳羽，扯了扯衣領，一摸臉頰，果然滾燙。
她說：“你這身衣服真好看。”
“是我之前的，一首沒穿而己。”鏡初面無表情道：“只是偶爾念舊，你剛好又來了，不是給你看的。”
“那我看到就賺到了。”柳空空笑道。
“結丹了也沒個正形。看你臉色紅彤彤的，不會是中毒了吧。”鏡初上前摸了摸她的額頭，“好燙！”
“中毒倒不至於，就是有些熱。”
柳空空說話間又脫下一件衣裳，“洪荒有神獸，名為金鳳，它的羽毛作為寶物，像我這樣心機深沉的人用了，就會有不小的副作用。”
“副作用就是讓你的臉變成猴子屁股。”鏡初心血來潮開了一個玩笑，見柳空空眼瞼微瞌，突發睏倦，立刻上前扶住，“你好像有些困了，可以去我那邊休息。”
“好。”柳空空欣然地靠著她，“也是好久沒去看你的小屋了。”
兩人搖搖晃晃地朝大草坪走去，鏡初被驚人的體溫燙得有些無措，但還是保持著冷然，“下次別用這種東西了，金鳳的羽毛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柳空空扯下最後一件外衣，露出通紅的身子，“你覺得老孃缺錢嗎？”
“誰知道你的。”鏡初皺眉打量她的皮膚，“你真的中毒了。”
“不缺！”
“我應該把你丟進湖裡。”
“我就喜歡你冷冷地關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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