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眠有些移不開眼,她以為,自己沒有推開柳空空的那一刻就己經失去了主動權,“那……要看你到底怎麼壞了。”
作為正道修士,顧眠不像寧畫那麼沒有原則,但如果柳空空只是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她其實還是很可以接受的。
她有信心讓柳空空放下屠刀,浪子回頭。
柳空空聞言,又上前一步,胸口貼著她的胸口,臉面對著她的臉面,明珠般的眼眸時而看看她的唇,時而對上她的眼,睫毛隨之撲閃,因先前激戰在額上生出一層薄薄的汗液,讓她更多出宛如油畫般的釉色。
她對著顧眠耳畔低聲道:“我壞就壞在,會跟許多女人敘舊。”
顧眠覺得腦袋有些暈眩,微微揚起頭,順著問道:“什麼是敘舊?”
話剛問出口,柳空空便吻向她露出的脖頸,顧眠被溫暖和騷癢弄得全身僵硬,那癢意緩緩而上,最終落在她的口中,柳空空將她的手按在牆上,時而摩挲掌心、十指相扣,時而指尖穿插,勾撓指縫。
顧眠從起初的震驚、疑惑、迷茫,到極快的接受、歡喜、振奮,特別是看見寧畫死死盯著、鼓起臉蛋、醋意十足,更是讓她興奮不己。
可一想到柳空空不只喜歡自己一人,又讓她產生更大的茫然和空虛感。
不管了,先享受吧。
過了許久,柳空空抽離開來,介紹道:“這就是敘舊,我有許久在乎的人,所以,你應該己經明白……”她鬆開手,“但我可以保證,我會愛你,也能保證,親你之前,沒有親過其他人。”
顧眠:“……”
好讓她震驚的發言,可在這種氛圍,在兩人的關係中,她更震驚地發現——自己覺得這樣也挺好?
正不知道說什麼時,寧畫終於上前將兩人扯開,揪著顧眠的衣領,豎著眉頭,眼中帶火,揚聲道:“磨磨嘰嘰,不想就不想,誰稀罕得你!你走,沒人攔著!”
顧眠扯了扯嘴角,將她的手拍開,“我走?呵,我若是走了,誰來盯著你這個東西!讓開!”
“我讓開,你他媽……”
“讓人家先說完,畫。”柳空空提醒道:“你都吃飽喝足了,總要讓一讓吧。”
這話讓寧畫有些開心,眼睛一轉,走向一邊,“也是,反正我是吃得飽飽的,那就讓她放唄。”
顧眠懶得理她,組織好話語後,對柳空空道:“空空……你知道,我對你的愛不是由長久的相處所產生,而是在某一個瞬間,我發現,並決定要愛上你!
我不瞭解你真正的性格、也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個朋友,你覺得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到底是好是壞,到底是否也愛著我?這些我真的不知道,但我願意去了解,也願意去接受。
我為宗門活了一輩子,下半輩子,我想為自己而活,我活著的希望之一,就是……就是……”
她深吸口氣,堅定道:“讓你愛上我。”
柳空空被這發自內心的話語說得陷入沉默,她一開始接觸兩人,不過是為了神通,也曾發誓,絕對不會對她們動心。
前世她做到了,可到了今生,為何會變得如此艱難?
寧畫打破沉默,朝門口走去,一臉不屑道:“你這種人就是嘴皮子厲害,這種話都說得出口,肉麻的要死,好啊,你喜歡做夢,那我就祝你美夢成真咯,呵呵。”
話雖這樣說,她走出儲物間,思緒卻也有些深沉。
是啊,我愛著她,可她是否愛著我?
空空,你曾說過愛情是相互的付出,可我能看出,你的付出是為了讓我愛上你——可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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