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小了叫違反祖制,說大了就是抗旨不遵。
更嚴令禁止這些擔任護衛之人,不得在軍中任職,但朱純臣的這些家奴近乎霸佔了京營所有官職。
參將為正三品武官,由他的家奴統領擔任。
游擊將軍從西品武將,他的家奴裡擔任游擊將軍的有六人之多,要知道曹文詔被召回京城之前,也只是個游擊將軍而己。
備兵坐營官,正五品,負責京營一衛兵卒的訓練事宜,坐司官從五品,千總正六品。
而朱純臣家看大門的,都是京營裡的把總,相當於百夫長。
猛將周遇吉斬敵無數更參加了寧錦大捷,如今也才是個千總。
如此便能看出,京營被朱純臣禍害成什麼樣子了。
孫承宗什麼人?
明末猛人之首,他一首未曾開口現在突然站出來,肯定不是為了說這些在場基本人人皆知的事情。
果然,言罷話音驟然一轉。
“臣在遼東戰場見過成國公府的護衛統領 。”
“且為建奴座上賓!”
猛人是沒有廢話的,前面鋪墊一下不是給你面子,而是讓你死的更瓷實些。
前面鋪墊的那些不能用來治罪,因為朱純臣己經用兩面免死鐵券把那些罪行抵消了。
所以真正致命的是最後兩句。
我在遼東見過朱純臣三代未換的護衛統領,而且還在建奴大帳接受宴請。
兩國交戰你的護衛統領跑到敵對勢力的大營裡喝酒,這是叛國!
他們全家三代都是你的家奴,而你更是把他塞進京營成為參將,你的心腹成了建奴座上賓,那你定和建奴私通無疑。
他叫孫承宗,他的話就是證據。
不信?
你派個人去遼東大營問問吧,看看有沒有人說這是孫承宗在扯犢子,無中生有誣陷成國公?
然而就在這話落下之時,朱純臣突然看向高坐龍椅面無表情的崇禎。
他明白了。
今日小皇帝的目的就是自己,他根本就沒打算讓自己離開皇極殿。
李邦華,李若璉,魏忠賢,甚至張維賢都是假象,他真正要置自己於死地的手段是孫承宗。
這位一手建立關寧防線,在遼東大營威望無人能及的孫承宗。
“來人,將朱純臣軟禁在成國公府,其府邸之內所有人全部下入詔獄,即刻捉拿其護衛統領交由錦衣衛和東廠聯合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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