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牢山下,人們只見常年紅霧浮於山腰間,以為那紅霧就是與天的壁壘。
卻不知,紅霧之上,白雲飄雪,奇峰羅列,層巒疊嶂,山的真正部分,藏於雲端之上,盡攬長空之天。
安明等人,甚至是那些哀牢山內的修士,皆以為哀牢山內,從未有通源巔峰以上之人。
卻不知這高山草甸之上,巍峨冰川之下,皚皚雪蓮飄香間的層巒,林立著一棟棟雅緻清幽的竹樓。
竹樓上百棟,人影幢幢,白衫依依,不與世容。
此刻,一個傍在冰川融化而形成的小溪的竹屋旁,一行人端居而坐,目光平淡如水,注視著一個由真源化為的熒幕。
熒幕之上,竟然是以一敵百的安明眾人。
湛藍與淡金,黑與白劃過迷霧濛濛的哀牢山底部,劃過無數修煉者脖頸,將那些無辜的凡人拯救。
“終於啊,遭報應了。”
一個胖胖的中年肚肚男,頂著啤酒肚,雖也穿著標誌性的素袍,但是腳穿人字拖,手裡還拿著一包薯片,滿嘴是油。
看著那些人無惡不赦,中年男只覺得爽。
太爽了,他看這幫孫子不順眼好久了。
這下,這些人一下子嘰嘰喳喳起來。
所穿的素袍,是為了做出一個樣子。
實際上,他們雖有著極高的修為,但其餘與凡人無異。
看似這環境縹緲若仙,但實際上這裡住著一群頗有生活氣息的人。
但這不代表他們沒實力。
那個中年肚肚男,毫不誇張的說,用一根手指都可以讓哀牢山下無數生靈覆滅!
但是不行,因為現在,他們只是名義上哀牢山上層,甚至連那些人突破到靈應的 ,也要送到崑崙那邊。
聽到中年男的吭聲,大家也嘰嘰喳喳喧鬧起來。
“太棒了,安明快給我狠狠壓力他們!”
一個青年戴著耳機,聽著搖滾,說道。
“不讓我們出手,自然會有人整治他們。”
一名中年婦女笑道,外面穿著潔白無瑕的素袍,裡面穿的是炒菜的圍兜。
一個南方小土豆本認真的看著手中平板的電視劇,此刻又抬起頭看著熒幕內幾人劍穿寒霧,刀劈血綻,眼底異彩連連。
然而此刻,人群最中間的素衣女開口了。
一來就是滿臉歉意:
“各位,今天十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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