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了。”
江雨蓮清理著刀刃上的血漬，淡淡地說。
林子喬看著渾身浴血的公孫令，面無表情。
莫思歸臉上滿是諷色。
“你放心，我們現在不會殺他們，他們輪不到我們殺。”
莫思歸說這句話時，言語中充斥著輕蔑。
“哇……”公孫令吐出一口黑血，身上氣息極其不穩定，這是她從哀牢山出來那天之後，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勢！
既然她都這樣……那麼劉興，安明以及他的……
相當於說，他們失敗了！
她低下頭，什麼也不想說，內心裡只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悵然。
臺下人看見那救他們的公孫令竟然被打成重傷，一股濃濃的不屈浮現於他們的臉龐。
“別衝動，各位。”公孫令看著他們又想反抗，立即強撐著一口氣，說。
他們只得安靜下來。
“我先告訴你們的結局。”她咳嗽兩聲，清了清喉嚨裡的鮮血，“你們大多數人終難逃一死。”
現場瞬間變得一片死寂，眼底漸漸被淚水充斥而染上一層淡淡的胭脂，不少人扣緊手心，難平自己被告訴的結局。
“能活著的，也不再是現在的自己，你們仍有原來的記憶，但是在接受他們的功法後，性情大變。”
“你們會以待在紅塵為恥，你們會討厭當年的自己，你們甚至會想，為什麼這一天不早點到來……”
一股濃濃的絕望將臺下人吞沒。
原來活著還不如去死啊……
“但是我希望。”公孫令抬起頭。
“你們若是真變成了像面前三人那般，希望能在某一個風和日麗午後，諸位可以想起這一天。”
“希望能在你們也開始做像他們一樣的事情後，能想起你們奮起反抗的今天。”
說罷，公孫令再也扛不住過度失血帶來的沉沉的昏睡感，一下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得把她修為毀了，不然我不爽。”
江雨蓮眼裡滿是怨毒。
“好。”莫思歸正欲動手，一道青門憑空出現，一個身形短小呆萌，但身穿神秘青袍，神色肅穆的弱女子緩緩走出。
這就是素衣女旁邊追劇的南方小土豆。
此刻的她，沒有穿毛茸貓咪帽子，也沒有拿著看劇的小平板，相反地提著一柄比她身高還要長的重劍，平視著前方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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