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時不時瞟向安明與慕思容的位置,昨天新來的那個男生總是帶給她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又過了二十分鐘,臺下兩名特警聽的搖搖欲墜之時,樓梯口傳來一輕一重的腳步。
這下,懨懨欲睡的全班立馬蘇醒,包括兩名警員。
下一秒,一高一低二人走近。
安明與慕思容剛做好表情管理,一進班,瞬間愣住。
尤其是看到自己的位置坐了兩個新鮮的老熟人後。
他們回頭,看見張見遠和劉興被另一位警員請出來,皺了皺眉頭。
他沒想到,這也能把他們給查出來。
而坐在位置上的元思蔚本只是好奇,結果看見外面與安明,慕思容眼神交流的劉興,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劉興假意與安明交流,實則在他們兩眼裡來看,那雙還算些許稚嫩的雙眼時不時朝元思蔚看去。
假裝不經意間的每一瞥,他的內心都會止不住激盪。
那天元思蔚喊他,卻嚇得他立馬跑開。
害得都不能多看幾眼。
“我們這次有很重要的事。”王濤海神色凝重,然而安明與慕思容卻滿臉冰冷。
首到他的下一句話,才讓二人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這個東西,我見過。”
王濤海一讓,身後出現一人,面容裡盡是滄桑,手指上還有不少疤痕。
安明幾人有印象,昨天晚上,他也在現場。
“細說。”幾人將他帶到空曠的操場,確定周邊無人,那人緩緩道來。
“在西五年前,我是一名邊防兵,駐紮在喀喇崑崙山域的外圍處,那裡終年積雪狂風,我們被按要求嚴格在固定地區進行偵查,首到查有一天——
如寒刃的高山——不是誇張,那裡的山,就像獠牙一般尖聳,刀劍一般凌厲,不知多少攀登者前去偷登雪山,能回來的,卻遙遙無幾。”
安明與慕思容雖聽的認真,但聽到前面那麼多鋪墊,耐心還是不免缺失一些。
首到下一秒,所有人立即抬頭,聚精會神。
“首到有一天,巡邏時遭遇暴風雪,而我與隊友們走丟,待天晴,我己然走進那群刃之內,卻看見深處的遠天閃爍著暗紅色的光。”
“我壯著膽走進,看山跑死馬,我走了將近三個小時,卻發現,籠罩在高山之上那並非是雲,而是一團一團的黑氣。”
“暗紅色的也不是閃電,而是像是被人為控制的一種能量,與那黑雲交戰,而黑雲之上,巍然屹立著一尊幾十米高的暗黑色生物,就像是……我們昨天晚上看見的這個東西的加強版。”
他說完了,幾人卻徹底安靜下來,眼底露出複雜的思緒。
“然後呢?”慕思容張開雙唇,以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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