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十分鐘後,一輛瑪莎拉蒂出現在了別墅區門口。
被元俊攆出來了。
無論安明怎麼證明元思蔚真的是他們的女兒,無論他們怎麼證明他們真的失去了一位至親,可是斬緣陣之強大,卻未能喚醒他們絲毫的記憶。
“反正要是他們真的幹啥幹啥了,只要他聯絡我們,就要用全力。”安明握了握拳頭,吐出幾字。
而主駕駛上開車的公孫令卻沉默了許久,隨即讓他們兩人也安靜下來。
“我想跟你們說一件事。”
“怎麼了?”劉興看見主駕駛上公孫令的眼瞳變得深邃,疑惑問。
“我昨天,在我家裡,我媽給我做了一碗牛肉麵。”
“準確的說,是一人一碗,全家人,可是……只有我的面裡有荷包蛋。”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給我放荷包蛋,可是他們己經忘記了我……”
安明和劉興都沉默了,他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就如公孫令所說的,斬緣陣或許會斬滅掉一個人的記憶,可是卻殺不死愛一個人的本能。
或許在每週的週五,元思蔚的父親總是在不經意間把車開到己經被遺忘的長樂一中的校門,隨即疑惑,不解為什麼自己老是恍惚之間來到這裡?
停下車,他們來到了相對熱鬧的市中心,這下,他們是真的要去吃年夜飯了。
一群流離之人,命運多舛之人,此時此刻卻聚在一起。
“乾杯!”三人在街頭的一家小餐館內,窗外大雪紛飛,可是他們卻並未感受到一絲寒冷,在這個被遺忘的世界裡,他們都是互相的慰藉。
這一年,發生了很多事情,甚至己經大有將他們原本生活軌跡徹底改變的趨勢,可是那又能怎樣呢?
該過的日子,還是要這個過下去,無論接下來的路怎麼走,只要自己有一顆向前之心,那麼便不再有那麼多困難,苦難。
“散散步。”劉興打了個嗝,看向窗外的雪天,在內心悲傷的人眼裡,窗外的雪如此淒涼悲慘,在心有晴天的人眼中,窗外的雪是如此清淨,祥和。
可是三人原本心情大好漫步在街頭,在一個街角,安明卻看到一道身影。
看到那道身影,安明的臉立馬就冷了下來。
“那是誰啊?”
公孫令挺好奇,能讓安明如此討厭的人屬實不多了。
安明把鄭機欺負張奕可在十六班裡橫行霸道的事情全部講了一遍。
“該打。”
公孫令點點頭。
“不過大過年的他不在家吃年夜飯,頂著這大雪在街上穿個黑衣服鬼鬼祟祟的幹什麼?”
劉興這麼一說,算是找到重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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