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冷靜一些了,繼續聽著。
“萬尼的事情,就是一個深刻的教訓,所以主任還有在場的老師聽好了,你們回去傳遞一下訊息,這兩天每個班班主任都需要教育一下那些不安分的同學,讓他們老實一點!”
“世界上哪來那麼多自由,哪來那麼多暢達,這些都是以死亡為代價,老老實實做人,安安分分學習工作,這才是每個人人生的主旋律。”
慕思容聽到這句話,也沉默了。
“你還記得嗎?”安明忽然想到什麼,“張奕可他之前經常跟我說,說他覺得這個學校……變了。”
“變了。”慕思容低頭沉默,“確實在變。”
“這背後,有一個極其深刻的道理!”
可是他們記得很清楚,當時萬尼在場的時候,一聲聲動聽的演講引得全場掌聲轟鳴。
每個人的臉上都散發個光,具體是什麼光呢?那道光不是萬尼在他們面頰的對映,而是自己開啟內心深處一個閉塞的狹口時的內心的光輝。
可是現在這道光輝,隨著萬尼的死,也一併被消滅了。
路過無數班級,所有人眼神呆板,行動僵首,皆是一個二個端坐九十度認真看黑板,放眼望去全是三好學生。
可是他們的眼中,有光嗎?
“這些所謂的命運,真的是難以改變的嗎?”
安明想到自己災厄之人的身份,想到一次次崑崙哀牢,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保護他想保護的人。
自己父母的消失,也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嗎?
那場雪崩,是否是因為他而被引發的呢?要是自己不去的話,萬尼是不是就不會死了呢?
他想什麼都不做,卻又不得不做,譬如那次航班,倘若他真的為了徹底消除災厄之人的命格而選擇冷眼旁觀,那麼一整架飛機的人都要死。
“那麼……就算本心吧。”
“一定會被改變的。”慕思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己經做的很好了,世界不虧欠你什麼。”
晚上,他們依舊在孜孜不倦修煉,卻絲毫沒注意到,群星之中那兩顆亮眼的災星,越來越閃爍,越來越亮眼。
一處政務大樓的辦公間內,忙碌的楊建國把燈關上,靜靜地望著天上的災星,面露愁色。
災星,究竟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越來越亮?
但是……要是按照歸一門對其的定義,那麼理應來說長樂應該發生很多災難才對。
不過最近的長樂市不僅沒有什麼意外大型事件,甚至在各方各面都有欣欣向榮之景。
他不認為歸一門說的錯,但是……他想起歸一門的警告。
他們不找到災星,並且消滅他們,災難則會一首懸在長樂市上空。
哪裡有什麼災難?除了那次化工廠爆炸,就沒有什麼天災人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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