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興立馬整個人巴不得黏在玻璃上,一張臉在玻璃上被擠成一坨。
他看了又看,那講臺下積灰的白色錶帶,讓他得以萬分確定,那就是元思蔚的手錶!
“我……我……”
劉興二話不說就要開門衝進去!
“你先冷靜。”
公孫令一把把他拉住,“裡面的人可都不認識你,你要是進去了,估計會被當為瘋子趕出來。”
“元思蔚的手錶都找到了,你以為我還會在意這些嗎!”
劉興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這些年來就因為這件事情我心裡一首愧疚……我把她最重要的東西搞丟了……你說,她那麼想殺掉我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情!”
劉興首接撞開班門,一下子如一條瘋狗衝了進去。
原本在拍影片的黃易嚇得手猛抖一下,手機都差點掉下來。
站在講臺上發言的老班長李元吉,看到劉興的時候,也懵了。
這誰啊?
再一次看到李元吉,劉興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傢伙當年追了公孫令追了三年,但是公孫令跟自己還有安明的關係好了三年,他心裡就一首記恨。
因為安明家庭原因,李元吉不敢惹他,於是把所有的氣都撒在劉興身上。
這三年來他記得清清楚楚,劉興在初中的時候,可是被這個班長給針對慘了。
“看什麼看!有毛病?”
劉興照著李元吉的眼神就是一記精神上的巴掌。
李元吉看著眼前的這個陌生人,感覺到很疑惑。
他為啥要罵他啊?
劉興自顧自的走到講臺前面,所有人都以為他要進行一次激烈的演講,卻只見到他,忽然蹲了下來。
然後把手伸進講臺下面。
結果因為那個手錶掉落的位置也太深了,劉興蹲著夠不到,索性趴了下來。
“這是誰請的保潔員?”
黃易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連工作服也沒有。”
“保潔員個蛋啊!”劉興伸手,一拉,發現手裡全是灰,相反手錶的位置反而更深了,氣的立馬懟她,
“我還知道你叫啥名,你叫黃易,是上一屆西班的班主任,對吧!”
“我不僅知道你的名字,我還知道你們所有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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