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三人送到目的地，順便推薦了一家老李烤肉店後，宋寧急忙買了瓶冰水，灌了兩口。
這一路上流的汗，比在別墅洗完澡還多。
神經冷卻後，宋寧繼續點開代駕軟體，重複起熟悉的流程。
一位穿格子衫的青年，上車時還打著電話：
“王總，我真的盡力了，那個標書我熬了三個通宵……我知道、我知道，下不為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掛了電話後，他盯著窗外，發了很久的呆。
下車時，他忽然回過頭：“師傅，你說我是不是不適合幹這行？”
宋寧把找零遞了過去：“適不適合的，得幹久了才知道。
我剛跑代駕那會兒，還覺得自己只適合坐辦公室。”
青年聽後，有些釋懷：“也是，哪有誰是天生適合當牛馬的？”
還有一對小情侶，女的上了車就哭，男的坐在另一邊，欲言又止了好幾次，最後也只是遞了張紙巾。
“別哭了，我改還不行嗎？”
“你改什麼啊？你連自己哪錯了都不知道！”
“那我回去再想想。”
“想什麼想！你現在就想！”
宋寧把車停到小區門口了，女孩還在氣頭上。
不過下車後，她的小手，卻悄悄勾住了男的尾指。
宋寧看了一會，露出姨夫笑，騎車走人。
就這樣，一單接一單，街景從CBD高樓變成了老城區的矮牆，又從矮牆換成了江邊新修的步道。
手機裡偶爾彈出花小雅的微信。
“大叔，瑪菲吃了狗糧，乖乖進窩了！”
“她還對著我搖了半天尾巴，笑得我臉都酸了。”
“你說她是不是把我當媽媽了？”
宋寧等紅燈時回道：“她是把你當飯票了。”
過了幾秒，花小雅就炸了：“大叔你真是的！我這麼溫情，你居然說這種話！”
後面跟了一排，小貓舉刀的表情包。
“小雅，在家要和瑪菲一樣，乖乖的哦，等我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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