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姜知眠替你衝業績，你怎麼可能連續幾個月拿到銷售第一？”
林栩的手指微微收緊。
錢榮見他臉色不太好，趕緊收住話。
“行了，叔不說了。”
“你也不用覺得有什麼負擔。”
“反正她花這些錢，都是為了哄你高興。”
“就算沒有這批貨，她來了以後也一樣會買其他東西。”
他說完，心情不錯地轉身離開。
辦公室的玻璃門很快重新合上。
林栩站在原地。
直到周圍再也沒有別人，他臉上那副堅韌又隱忍的神情才緩緩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姜知眠。
只是想起這個名字，他便覺得厭煩。
那個雌性就像聽不懂拒絕一樣。
無論他對她多麼冷淡，她都會一次次湊上來。
給他送價格昂貴的禮物。
替他完成銷售業績。
在他受委屈的時候主動替他出頭。
甚至為了幫他進入帝星上層的社交圈，不惜厚著臉皮接近那些身份尊貴的雄性。
學院裡人人都知道姜知眠虛榮拜金。
他最厭惡的，就是被人將自己和姜知眠放在一起。
這樣虛榮又沒有底線的雌性，哪怕為他花再多錢，也不可能讓他產生半分好感。
至於那些商品……
都是姜知眠自己願意買的。
他從未開口索要，也從未承諾過會接受她。
無論姜知眠為他做多少事，都改變不了她令人厭惡的事實。
他只希望那個女人能有一點自知之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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