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隻手攬住她，一隻手輕柔的為她擦拭身上的水珠，動作很慢很慢。
頭頂就是他的呼吸。
空氣中充斥著繾綣旖旎。
沈清霜從尷尬臉紅中回神，才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
“不對啊，南黎辰，你怎麼在我山洞？”
“你不是不願意來我山洞嗎？”
南黎辰為沈清霜整理頭髮的手輕輕一顫，清絕的睫毛一顫，低聲道：“妻主忘了，我晚上留在這裡。”
沈清霜這才想起來，好像是她答應的。
她思索道：“所以你剛剛進來了？”
南黎辰繼續為她細緻的擦拭頭髮，動作輕柔，不會弄疼她一下，“嗯，以後妻主再洗澡，我可以幫妻主洗。”
“妻主想讓我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做。”
以前妻主最想讓他做的便是這個。
如今她想讓他做的，他都可以滿足妻主。
沈清霜腦海裡光芒一閃，然後一下子想起來，以前原主一直想讓南黎辰伺候她洗澡。
鮫人嘛。
原主覺得可以戲水。
但南黎辰一直都很抗拒，一直都在拒絕。
沈清霜心中一嘆道：“南黎辰，我幫你修復天賦骨，不是讓你做這些的。”
“我想讓你去做你喜歡的事情，有了實力，想復仇也就可以復仇了。”
“以後也就沒人能欺負你了。”
南黎辰心口澀疼了下，低頭看她的時候，眼底帶著一絲脆弱。
他知道，他現在說什麼，妻主都不相信他的誠心。
覺得他是為了報恩。
報恩是一方面，可他內心並不是報恩。
他清冷沙啞道：“妻主為黎辰做的，黎辰確實無法償還。”
“我知道我欠妻主，如今做的再多，也都是微不足道的補償。”
“我以為妻主喜歡這些。”
她以前最想要的就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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