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栓!勞保手套。肥皂。毛巾,這幾樣,立刻重新盤點!馬上!”老陳語氣嚴厲,把何雨柱標記的盤點表拍在桌上。
劉大栓臉色微變,強笑道:“老陳,剛盤過一遍,都對上了啊,還盤啥...”
“讓你盤就盤!哪那麼多廢話!”老陳火了。
劉大栓無奈,只得叫上兩個庫工重新清點。結果很快出來:
耐磨線手套:635副!(比初盤數和賬面數少150副!)
勞保肥皂:1000塊!(少200塊!)
勞保毛巾:比賬面少50條!
鐵證如山!賬實嚴重不符!短缺的物資,正好對應著那幾張“已出庫”的領料單!
劉大栓的臉唰地一下白了,冷汗直冒:“這...這...可能是上次盤點漏記出庫了...我...我馬上補手續...”
“補手續?”老陳氣得渾身發抖,“劉大栓!這是漏記嗎?這分明是監守自盜!東西呢?!說!東西哪去了?!”
倉庫裡的動靜引來了不少人圍觀。趙科長也聞訊趕來,看著眼前的景象和短缺的數字,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這不僅僅是管理疏漏,這是犯罪!
“趙科長!老陳!冤枉啊!”劉大栓噗通一聲跪下了,哭嚎道,“是...是錢副科長!他...他讓我這麼做的!他說...說有些關係需要打點,讓我...讓我做幾筆假出庫,東西...東西他拿走了!他說沒事的...出了事他兜著...”
轟!倉庫裡炸開了鍋!矛頭直指錢有福!
“錢有福!”趙科長一聲怒吼,“把他給我叫來!”
錢有福很快被叫到倉庫,看到跪在地上的劉大栓和趙科長那殺人的眼神,瞬間明白事情可能敗露了!,強作鎮定:“趙科長,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趙科長把盤點表和劉大栓的供詞甩到他臉上,“人證物證俱在!錢有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指使保管員挪用國家財產!”
“汙衊!這是汙衊!”錢有福跳了起來,指著劉大栓,“是他自己手腳不乾淨!想栽贓給我!趙科長!你要明察啊!”
“是不是汙衊,去你辦公室和家裡搜一搜就知道了!”趙科長聲音冰冷,“保衛科的人呢?!”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
李副廠長揹著手,沉著臉走了進來。他目光掃過混亂的現場,落在錢有福慌張的臉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惱怒和失望。
“李廠長!您來得正好!”錢有福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撲過去,“趙科長他們汙衊我!您要為我做主啊!”
“做主?”李副廠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趙科長,“老趙,怎麼回事?”
趙科長言簡意賅地把倉庫賬實嚴重不符。劉大栓指認錢有福指使挪用物資的情況彙報了一遍,證據確鑿。
李副廠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沒想到錢有福這麼蠢,手腳這麼不乾淨!更沒想到會被當眾抓了現行!尤其還牽扯到勞保用品這種工人敏感的物資!
他深吸一口氣,瞬間做出了決斷。保錢有福?風險太大!眾目睽睽,證據鏈完整!他李懷德不能為了個錢有福把自己搭進去!
“混賬東西!”李副廠長猛地一拍旁邊的木箱,指著錢有福厲聲罵道,“錢有福!組織信任你,讓你當副科長!你就是這麼回報組織的?!監守自盜,挪用公物!簡直膽大包天!丟盡了廠領導班子的臉!”
錢有福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看著李副廠長,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趙科長!”李副廠長轉向趙國強,語氣斬釘截鐵,“這件事,性質極其惡劣!必須嚴肅處理!你全權負責!保衛科配合!該停職停職!該審查審查!務必查個水落石出!相關責任人員,一個都不許放過!查清之後,報廠黨委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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