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不專業啊,純粹是被你的這顆心給搞懵逼了。】
【我要是偷窺的時候看到這顆心,我也要破防。】
【憑什麼你猛攻還能出心,又能殺人又能出貨,那讓我們這些跑刀的玩什麼!】
【神了,玩銀翼的偷窺欲拉滿,偏偏遇到了你這個有暴露癖的怪傢伙。】
【有一說一我支援!鳥一直看的話也沒什麼毛病,任何人都不影響,只要能隨時掐死就行。】
【增加一點娛樂玩法挺好的,我甚至覺得這個鳥可以聞隊友腳氣,看隊友視角,雖然沒啥用,但感覺會很有意思。】
“滴!滴!”
左子軒沒有掐這個鳥,不知道在哪裡趴著的野人也沒有主動取消,一直到鳥的持續時間消失。
而在鳥持續的這段時間,左子軒撿起非洲之心之後,就一直在撿視。
“雖然我現在已經出了二十多顆非洲之心,但還是很爽啊!”
“一千二百萬!!”
與此同時,樓下把理包理到個人極限的楚臨淵,極其驕傲的開口:“現在絕對是沒啥毛病了!”
“對面的六頭全碎,我不換了,不過有幾個六甲是新的…”
“蛋撻,現在我身上沒有什麼能最佳化的了吧?”
“沒有啦!”蛋撻笑聲甜美動人:“老大真厲害!”
“我也吃一點,左哥在樓上摸東西,那我們把樓下吃了吧,順便還能開開卡,這把他們打的這麼兇,鱷魚房什麼的肯定沒有開,說不定刷卡點都沒有看呢。”
“行,蛋撻你吃吧,我已經夠了。”
打架三分鐘,理包半小時,在剛剛理包的過程中,楚臨淵的腦子瘋狂運轉,不斷的閃爍之前師父和師兄說過的那些話。
腦子單核執行,甚至已經超頻了,導致現在有些疲憊,比猛攻累。
“理包有點累,不像猛攻那樣輕鬆。”
【猛攻輕鬆?理包才是最爽的吧!】
【這遊戲最大的樂趣不就在於猛攻踹六套,踹完一看全是大肥豬,然後美美理包嗎?】
【還真是,殺人其實一般,一心想要殺人的都是kd狗,我反正只想打五套六套,碰到爛仔我是真煩。】
“猛攻還好吧,哪裡響槍去哪裡,找到人,把準心放到他們的頭上,然後摁下滑鼠左鍵就行了,但是理包不一樣,理包要考慮的東西就太多了。”
說完之後,楚臨淵又突然反應過來:“不對!我都不需要聽槍聲,甚至都不需要找人,師兄跑在前面,但他說過的。”
“師兄打誰我就打誰,誰打師兄我就打誰,完全不用動腦啊!”
“蛋撻跑在前面的時候也一樣,甚至更加簡單!”
“因為蛋撻戰術很兇狠,手法卻很善良,她不殺人的,她甚至都不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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