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勢的一方總是更容易引起人的同情。
顯而易見的,比起有錢有權的貴族,圍觀的群眾都更加願意相信受了傷的周屹。
輿論一邊倒,幾乎都站到了周屹的那邊,彈幕看不下去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些人是沒長腦子嗎?!】
【弱勢群體咋了,弱勢群體就不會說謊嗎?能不能有點兒自己的判斷力啊,不要聽風就是雨行不行!】
【就是說啊!偏偏監控還壞了,我真懷疑這個搬弄是非的男人,還有這個餐廳經理,是不是都是和周屹一夥兒的!】
【感覺這些人就是看妹寶和盧大小姐兩個女孩子,好欺負!尤其是說自己是目擊證人的那個,他眼睛到底長在哪裡了!】
【我焯,賤男還在偷笑!他爹的,真看不慣他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我不行了,我只恨我的腳伸不進小說裡,不然肯定踩在他的傷口上狠狠碾壓!】
彈幕滾動的期間,餐廳裡已經衝進來了一幫醫護人員,圍在周屹的身旁蹲下察看傷勢。
見他意識清醒,沒急著把人抬上車,先做起了緊急降溫處理。
“患者是一個人嗎?有沒有需要陪同的,我們車上有空座,可以允許兩個人隨車。”
高瘦男人連忙給經理使眼色。
“經理你還等什麼呢?兩個座位剛好啊,你和那個故意傷人的女孩子一起唄。”
不等經理回答,盧晚棠已經怒不可遏地把黎語瑤護在了身後。
“你們誰都別想碰她!”
她後悔了。
往日里出門,無論是去哪裡,哪一回不是前擁後簇的?
她今天只是為了享受姐妹二人的獨處時光,才破天荒地低調出行,連司機都打發走了。
偏偏就遇上了這種事情,眼下身邊一個能用的人都沒有!
但就算是這樣,這些人也休想把黎語瑤帶走!
早在周屹提出被害言論的時候,經理就動了點心思。
後來有瘦高男人站出來作證,他更是把算盤撥得噼裡啪啦響,再三權衡,最終還是敵不過利益的誘惑。
已經做出了決定,表面上卻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於我們餐廳而言,每一位大駕光臨的顧客都是上帝,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對不住二位小姐,但……”
他的話鋒一轉,無奈般嘆了口氣。
“來我店裡打工的這個孩子也實在是可憐,雖然才來了幾天,但我們這些和他共事的,都瞭解他的人品,確實是個踏實肯幹的好孩子……”
言外之意就是:周屹不會說謊,說謊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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