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觀戰眾人的鼓譟聲早就平息了,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臺上倆人的鬥法,猜測著林木槿還能支撐多久。
這樣攻擊力旗鼓相當的情況下,比拼的便是修士體內靈力的儲備量了。雖然袁師兄先前已經比試了一場,消耗了一些靈力,但應該也不是築基初期的弟子可以戰勝的。
袁師兄不愧是築基大圓滿的修士,御使法寶的同時,偶爾還能發出一個攻擊法術。
只是眾人沒想到的是,無論法寶攻擊還是法術攻擊,林木槿看似處於下風,卻總是能抵擋住。
這情景讓袁師兄無比焦躁,卻又無可奈何。他只是一個外門弟子,能掌握的大威力法術也就那個老虎,想要多施展幾個大威力法術都不行。
倆人打鬥了一刻鐘左右,林木槿眼見對方似乎也並沒有其它更厲害的手段,沒什麼好學習的了,便準備結束戰鬥。
猛然加大法力輸出限度,飛輪擠壓著霸王槍,竄向天空。然後,她中斷了對飛輪的控制,全力向對方拍出一掌。
袁師兄正感覺到飛向高空不受控制的霸王槍又能被自己掌握了,就發現對面的林木槿施展出了普普通通的一個法術,然後讓他感覺無比危險和心悸的靈壓向自己撲來。
他瞬間就決定放棄對法寶的控制,倉促拍出一掌阻擋。但這一掌不過是沙土堆起來的城牆,被巨大的靈力海浪一撲,就稀碎了。
袁師兄的身體飛起來,撞擊在擂臺外圍的禁制光幕上,又跌落在地上。
擂臺周圍的禁制光幕在沒有受到靈力或者巨大的力道攻擊時,是不會顯現的。
維持秩序的執事弟子愣了一下,才宣佈道:“林木槿攻擂成功,現在成為守擂者。”
臺下觀戰的眾人此刻竟然是面面相覷,一時間鴉雀無聲,大家都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一個築基大圓滿的弟子,竟然就這樣被一個築基初期的弟子給打下了擂臺?
袁師兄並沒有受太重的傷,他爬起來,召回自己的法寶霸王槍,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其實他到現在,還是有些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輸了?
臺上的那丫頭,靈力太古怪了,實力時高時低,讓人摸不著深淺。但他敢發誓,對方絕對不是普通的築基初期實力。
而就在這時,四五個築基弟子正向這邊奔來。
其中一人咋咋呼呼道:“看,就是她,她在擂臺上。”
這幾人,正是前天報名時嘲諷林木槿的那幾人。
林木槿以不來攻擂的就是烏龜王八相激,這幾人又怎會不來。
那個最先嘲諷過她的五大三粗的築基後期弟子率先躍上擂臺,然後對下面的幾人說道:“哥幾個還是休息一下,讓我來教訓教訓她。”
擂臺執事弟子急忙說道:“林木槿剛比完一場,有一刻鐘的休息時間。”
林木槿卻說道:“沒事,可以馬上再開始比試的。”
見她如此說,執事弟子便接過五大三粗弟子的身份令牌,登記了資訊。
這個挑戰者,是寶器峰的一名記名弟子。
他走到擂臺中央,對林木槿自報家門:“寶器峰馬為民,雖然我們都是內門弟子,但鬥法擂臺上不能講情面的,師妹可要原諒師兄不能憐香惜玉了,哈哈。”
林木槿淡淡道:“馬師兄放心,我也不會講情面的,請!”
她做了個請出招的手勢。
馬為民立刻道:“我先出手豈不是更欺負你了,你且先出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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