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槿已經計劃好了,等這次的六派大比結束後,自己就回鈞城去看望一下左叔叔一家。特別是姐姐左融蓉,想必現在已經是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她得將養顏丸送給左姐姐服用,留住她的青春容顏。
為了給各門派築基弟子多一些交流的機會,每一項比賽中間都會休息一天。各個專案的比賽順序是丹,符,器,陣,最後是鬥法。
將最精彩的鬥法比試放在最後,自然也是為了讓比賽的後期不至於少人觀看而冷場。
因為丹道的比試是最先開始的,因此到了這裡後,林木槿就沒再去打擾碧穹,好讓她專心準備之後的比賽。
安頓好了住處,她也沒出去逛,而是呆在屋內畫符。
這屋子內有一張那種低矮的長型案几,林木槿跪坐在蒲團上,準備畫一些品階不高,但是比較冷門的符籙。
一向都是安靜發呆的阿若,今天竟然拿了一張林木槿的符紙,然後將嘯天放在案几上,抓住它的一隻爪子在林木槿的符墨裡蘸了蘸,用它的爪子在符紙上畫畫起來。
雖然符墨也不便宜,但難得阿若今天有了一個正常小孩子的調皮舉動,林木槿只是好笑的看著,並沒有阻止。
嘯天被阿若抓著一隻狗爪折騰,它也不掙扎。不一會兒,符紙上就畫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線條。
林木槿笑道:“阿若,你這畫的是什麼,是不是叫鬼畫符?”
阿若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忘了。”
林木槿原本是想取笑他,阿若這麼一答,她反而不好取笑了,這小屁孩該不是真的懂得畫符吧?
趁著他拿著第二張符紙胡亂畫畫時,林木槿拿起這張塗鴉符紙看了看,最後還是確定,這就是阿若用嘯天的狗爪子胡亂塗抹的。
然後,她沒再去管阿若,而是專心研究起一個極其複雜的符文來。
阿若塗抹了幾張符紙後,就將嘯天往地上一丟,然後將這幾張塗鴉符紙疊起來,放進懷裡。
做完這一切,他便又躺在他的小床上睡覺去了。
嘯天用嘴舔了舔自己沾了符墨的爪子,然後如人一般的吐了幾下口水,然後跳上阿若的小床,在他身邊趴下來。
翌日,就是第一項丹道的考試。
林木槿準備帶著阿若去觀看。走到屋外,就看到今天要參加丹道比試的五名弟子已經在院子裡的空地上集合了,一名結丹師叔正在叮囑一些注意事項。
待得結丹師叔講話完畢,周圍已經聚攏了許多不用比賽,而準備去觀看的築基弟子。
結丹師叔率先向院外走去,林木槿看到碧穹轉頭向圍攏的人群看過來,急忙對她做了個鼓勁的手勢。
碧穹對她笑笑,然後跟著結丹師叔,先行離開。
為了彰顯參賽弟子的特殊身份,他們會乘坐五彩鸞鳥拉的彩車出現在比賽場地。這樣拉風的出場方式,也是一種變相的激勵方式。
林木槿和院子裡的其他築基弟子都不怎麼熟,她乾脆就帶著阿若單獨去比賽場地。
來到院外,丟擲飛舟,故意只將阿若託舉上飛舟,而將嘯天留在了地上。
嘯天看到阿若和主人都在半空的飛舟上,卻沒有帶上它的意思,頓時急了,衝著天空汪汪吠叫起來。
林木槿笑道:“想去就趕緊上來啊。”
下一刻,就看見嘯天小短腿在地上用力一蹬,然後就這麼蹦上了半空的飛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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