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擔任符道裁判的結丹真人神情不悅道:“田道友,你什麼意思?難道是說我們的評判有問題?”
田真人指著裁判們面前放著的一個玉盒說道:“你們方才說這裡面的全都是中級符籙,總分數是兩百三十分,對不對?”
那說話的裁判點點頭。
田真人繼續指著玉盒上的名字說道:“這個叫林木槿的參賽弟子,我可是有注意,她只是築基初期,而我徒弟謝煊,那可是築基後期大圓滿了。可我徒弟謝煊才得了兩百一十九分。”
另一個裁判不滿的說道:“真是好笑,難道你徒弟修為高,得分少了,就是別人有問題?”
田真人卻是很肯定的回道:“當然有問題了,我徒弟謝煊,是一開始就在畫中級符文,一直到比賽快結束時,靈力不繼了,才改為畫低階符文。既然他一個築基大圓滿到後來都會靈力不繼,為何一個築基初期的弟子,卻能從頭到尾一直在畫中級符文?她要麼就是很隱秘的吃了丹藥,要麼就是將提前畫好的符文塞進去了。”
裁判們還未作答,舒茗溢知道了他詆譭的物件是林木槿後,立刻也上前來說道:“田道友說話未免太武斷了一些,眾目睽睽之下,我宗門的弟子是怎麼吃的丹藥?
還有這符紙,可都是乾坤閣提供的特製符紙,我泰合門的弟子這是得了乾坤閣的青睞,所以才能提前得到比賽的專用符紙,然後提前畫好塞進去的?”
舒茗溢的話有理有據,臨了還不忘將東道主乾坤閣給拽進來調侃了一下。
乾坤閣的執事長老急忙走過來,開啟寫著林木槿名字的玉盒,將裡面的成品符籙一一檢查了一遍,然後說道:“的確全都是比賽專用符紙,但當然不可能是我們將符紙提前送給了泰合門的弟子嘛,哈哈。”
田真人狠狠的瞪了舒茗溢一眼,上一屆,自己的徒弟謝煊就是惜敗於此人,沒想到如今他倒是已經成了結丹真人,能和自己平起平坐了。
不管舒茗溢怎麼說,他還是固執道:“反正這不正常,肯定有詐。”
比賽一開始時,他還真沒注意林木槿,只是在比賽後期,大多數弟子都沒有熟悉的中級符文可畫了,轉而去畫低階符文時,他才慢慢開始注意到林木槿。
畢竟林木槿那時候還能畫個兩三次就能成功一張中級符文,確實與眾不同了一些。但因為林木槿畫成功的符籙都裝進了玉盒裡,所以田真人只以為林木槿一開始畫的是低階符文,所以後期才可以在別人都不畫中級符文的情況下,她繼續畫中級符文。
當方才裁判們評判時,可是並沒做任何遮掩,不但是三人之間的談話,有心人都能聽到,就是他們驗看那些符文時,別人也能用神識觀看到。
也因為如此,都還沒等裁判們將所有的參賽符籙查驗打分完畢,他就跑出來鬧事了。
這時,一個女聲呵呵冷笑了兩下,“這還真是好笑了,你虛空門要是輸不起,那就別來參加大比了,免得丟人現眼,故意找茬。”
這說話之人,自然是在貴賓席坐鎮的素雲真君了。
素雲真君一開口,就將虛空門也給狠踩了一腳。虛空門坐在貴賓席上的元嬰真君自然也不樂意了。
“素雲道友這話就說得太沒理了,怎麼,這比賽期間發現了問題,還不允許別人提出異議了?”
素雲真君立刻轉頭向他開火:“桑榆道友的意思是,只要自己宗門的弟子得分沒別人的高,就可以胡攪蠻纏了?”
虛空門的桑榆真君立刻辯解道:“如何是胡攪蠻纏了,我們這不是在提出異議,然後讓大家仔細驗證嗎?當然,若是驗證沒問題,那就可能是我們多心了,呵呵。”
素雲真君頓時譏諷道:“原來你們胡攪蠻纏一通,如果錯的是你們,可以不用追究任何責任,一句多心就完事了,那是不是以後的比賽,只要得分高的弟子,別人都可以上前來胡攪蠻纏一通?”
臺下原本閒聊的觀眾此刻已經全都寂靜無聲了,比賽出了問題,連元嬰真君都攪和進來吵架了,哈哈,這下可有熱鬧看了。
當然,看戲不怕臺高的都是另外四個宗門的弟子,虛空門和泰合門的弟子可就心情緊張的多了。誰都不願意自己宗門吵架輸了,畢竟,那樣他們在其他宗門的同輩之間也丟面子嘛。
林木槿先前忙著煉化丹藥,還沒太注意田真人和裁判的談話,只是耳朵裡飄進來林木槿三個字時,才有些懵圈的去注意他們在說什麼。
素雲真君先前根本就沒關注比賽,及至舒茗溢和田真人爭論時,她才傳音問了事情的起因。
於是素雲真君一邊和虛空門吵架,一邊抽空傳音問林木槿可有作弊時,林木槿急忙斬釘截鐵的傳音回道:“弟子絕對沒有任何的弄虛作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