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又嗯了一聲。
林木槿大喜,一把拽住阿若的胳膊,“走走,我們回去,你將飛遁符畫出來。”
阿若卻沒有動,只是終於將眼神落在她身上,說道:“你現在畫不出來的。”
一盆涼水兜頭澆下,將林木槿的驚喜都給澆沒了。
這難道又是個和移形換位符一樣的上古符文?想想有些符文連流光師父都畫不了,林木槿頓時洩氣了。
不過她轉念一想,自己畫不出來,阿若能畫啊,他畫了給自己用,還不是一樣的。
心裡再次高興起來,也不逛夜市了,拽著阿若就往回走。
阿若無奈的看著拽著自己左手小臂,疾步往回走的林木槿,只得亦步亦趨的跟著回了客棧。
回到客棧後,林木槿將自己房間又佈置了一個隔離陣法,還在門外掛上了免打擾的牌子,然後從儲物戒內拿出一套備用的桌椅,將符筆符紙符墨都擺放好了,這才對坐在床沿邊發呆的阿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阿若,來,快將真正的飛遁符畫出來我看看。”
大概是知道自己若是不畫,就會不得安寧,阿若只好無奈的走到桌子邊。
看了看桌子上的符筆符紙符墨,說道:“東西太差了。”
林木槿這才想起,夜市上那個老修士說什麼飛遁符要九階妖鳥的翎羽製成的符紙呢,雖然那飛遁符的符文是假的,但也許他說的符紙是真的呢?
轉念又想到阿若不是曾經還用這些低階的符紙符墨畫出過移形換位符嗎?
阿若曾經畫了三張移形換位符,後來被自己截留了一張,送了一張給流光師父,給阿若塞回去一張。只不過阿若那一張在救自己時用掉了。
當即掏出自己身上的那一張移形換位符說道:“你不是也曾用這些低階的東西畫了上古符文移形換位符嗎?”
阿若瞟了一眼,說道:“這符的威力不是移形換位,只能算挪了個窩,一成威力都沒有。”
林木槿:將一個化神修士從山腰轉移到山腳,只能算挪個窩,好吧,真正的移形換位符的威力咱也沒見識過,也想象不出來。
“先不管威力了,你先將飛遁符的符文畫出來。”
現在的修仙界失傳的符文已經太多了,能找回一種是一種,自己畫不出來有什麼關係,以後自有高人能畫出來。
阿若只能無奈的在桌邊坐下來,然後順手就抓起在自己腳邊轉悠的嘯天。
林木槿:這次我可得好好看看這小子是怎麼畫符的,嗯,還是用狗爪子畫符的。
可惜,阿若畫符的速度太快了,她根本就沒瞧清楚,一張符籙就畫成功了。
這張符籙和移形換位符還不同, 移形換位符上沒有任何靈力,雜亂無章的線條感覺就是胡亂塗抹的。可這張飛遁符上雖然沒有靈力,卻又讓人感覺它並不是一張廢紙。
阿若畫完了一張飛遁符,將嘯天往地上一丟,然後頭也不回的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了。
嘯天看到自己爪子上沾染的符墨,嫌棄的甩了甩爪子,只是符墨卻不是輕易能被甩掉的。於是它用另外的三條腿站立,將沾染著符墨的那隻爪子懸空著,衝著林木槿汪汪叫了兩聲。
林木槿從心神聯絡裡清晰的感應到了嘯天的想法,不禁好笑的給它施展了一個清潔術,將它爪子上的符墨清除了。
嘯天這才滿意的趴到阿若的床鋪下方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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