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當曾巍和林木槿文良心三人剛鬥成一團時,他身上佩戴的有家族標記的玉符突然之間紅光大盛,玉符也變得滾燙無比。
曾巍臉色劇變,不惜發動了有損根基,以後修為不得寸進的保命大招血魂靈霧。
頓時,漫天的血霧籠罩向林木槿一行人。林木槿只覺得眼前一花,頭腦眩暈了一瞬。下一息,周圍人全部都失去了蹤影,她的眼前,只有夾雜著暴虐靈力的血色霧氣恍若千萬根帶血的利針向她刺來。
林木槿不敢大意,一重又一重的靈力防禦屏障撐起來,飛輪法寶圍繞著身體極快的旋轉翻飛,將她的身體包裹得密不透風。
家族有難的最高級別警訊,那個被鳳飛燕制服住的年輕築基修士同樣感受到了。在族兄曾巍發動保命大招後,他也趁著鳳飛燕心神恍惚之際,毫不猶豫的施展瞭解體大法。
身體血肉骨骼瞬間也化作了一蓬血雨飛濺開來,沒了身體的制約,他的元神,就脫離了鳳飛燕花環法寶的控制,向外飛遁而出。
林木槿,文良心,鳳飛燕三人,都各自施展本事護住自己,對抗著曾巍的保命大殺招以及青年築基修士的血肉解體大法,自然顧不得追擊對手。
阿若站在原地依然是沒有任何動作,更沒有半點的慌張。他的周身升起一層無形的光罩,那些血霧在距離他一尺距離時,再也不能寸進。
嘯天更是雞賊,直接將自己的身體縮小成小奶狗模樣,縮在阿若的光罩內,半點力氣都不用出。
曾巍發動大招後,就飛掠向下方。看到青年修士的元神逃離了出來,既心疼他沒了身體,又欣慰他足夠果決。元神不滅,就等於性命猶在,回到族中用蘊養神魂的法寶護著,說不定有機會尋到氣場合適的肉身奪舍成功呢。
袖袍一卷,將族弟的元神捲住,掏出一個可以暫時寄居元神的玉匣,將其收納進去。
這時,原本在開採礦石的礦洞深處坐鎮的另一名曾家的築基中期修士,在接到家族最高警訊後,也飛掠了出來。
他正好看到了曾巍從血霧中飛出,這種家族相傳的保命大招,他自然不陌生,及至看到另一個族弟的元神,更是驚訝萬分。
“三哥,發生了何事?強敵是誰?”能讓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在沒有驚動他的情況下,就要發動保命的大招,顯然來人很強大。
曾巍一揮手,“我們先趕回去,路上再說。”
他現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林木槿一行人的身份,家族裡突然有大難,這裡突然有人來犯,顯然這兩撥人是一夥的,同時出手對付他們曾家。
他現在必須先帶人趕回去,將家族的重要力量合在一處,看看能不能保住曾家大部分族人的性命。
至於這一處的礦脈,現在哪裡還顧得上了。
血霧大法也不知能困住那幾人多久,他現在只能趁著這點時間快點逃回去。
礦洞內還有十幾名曾家的練氣弟子,曾巍一邊向秘密出口處飛掠,一邊向那個看管分解礦石的家族監工子弟說道:“十七,立刻讓這裡所有的練氣期子弟逃出去隱藏起來,不要管家族警報,不要回家。”
按照規矩,家族有難的最高級別警訊發出,所有曾家子弟無論在做什麼,無論在何處,都必須第一時間趕回曾家,共御強敵。但曾巍預感到這一次家族怕是要大禍臨頭了,他必須為曾家保留一些血脈種子。
原本驚慌得不知所措的那名監工子弟立刻有了主心骨,守在原地等著礦洞深處的那些練氣族人出來。
曾巍一離開,原本籠罩在那些散修礦工頭頂的築基修士威壓立刻就沒了,他們爬起來,正要有所行動。
那名練氣八層的監工子弟一揮手裡的鞭子,厲聲喝道:“都不許動,誰動我就殺死誰。”
他手裡拿著靈器鞭子,又是練氣八層的修為,而這些散修礦工身上早就沒了任何外物,常年艱苦勞作的破敗身體,體內的靈力也僅夠維持他們幹活,在這個曾家監工子弟面前,可以說是毫無反抗之力。
此刻,礦洞深處的那些曾家練氣管事子弟已經陸續驚慌失措的跑了出來,在被告知曾巍的決定後,看到半空高臺上的那幾丈方圓的一團血霧,這些人也不敢停留,全都向通道處飛奔而去。
等林木槿破開血霧,就看到下方正在倉惶逃命的曾家練氣子弟。
那個一面通知族人逃命隱藏,一面關注著半空高臺上血霧情形的曾家十七,眼見林木槿已經破開了血霧,頓時臉色慘白的顧不得還有沒有剩餘的族人,自己也倉惶的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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