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個中年女子保鏢,並不是什麼高手?而且這偏僻的河源鎮,何時出了這樣一個絕色少女?
他甩了甩頭,不再多想,再次快步向前,準備回到隊伍的前方去。
這時,如花卻又開口叫住了他。
“哎,馬隊長,給我的馬兒弄些草料來,這是給你的錢。”
說完,一小錠金子向他飛來。
若是旁的普通人敢這樣肆無忌憚的指揮他一個武徒境頂峰的武修,他定然要對方終身後悔。但此刻馬車上的那兩個女人,不知為何,卻讓他有幾分忌憚心理。
那絕色少女說話雖然客氣,卻沒有半分閨閣少女應有的嬌羞。面的他這樣一個壯漢,也沒有一絲膽怯之意,這就很不尋常了。
至於趕車的中年女子,那種眼神中目空一切的神態,雖然有所掩飾,卻還是不自覺的流露了出來。
對方如果不是蠢,那就一定是有所倚仗。帶領商隊走南闖北多年的馬強,行事一貫小心謹慎,在沒有徹底摸清對方的實力之前,這口氣,他嚥下了。
不管如何,對方出手就是金子,顯然是不缺錢的主,而且那衣服的面料,極其低調奢華,看來來頭是真不小。
只是,河源鎮他也算是有些熟悉,此二人絕不可能是河源鎮人。心中想了許多,面上卻絲毫不顯,只是收了那一小錠金子,回去安排人送些草料過來。
有了這次的問詢和買草料後,林木槿的馬車,就這麼一直晃悠悠的跟在商隊的後面。
他們歇息她倆也歇息,反正也不用吃飯,馬兒有對方每天派人送來的草料,也沒其他煩惱之事。
至於晚上歇息,林木槿的馬車裡佈置了一個簡單的隔絕陣法,如花鑽進馬車裡,直接變回本體,隨便找個角落趴下就可以了。林木槿想休息了就躺一會兒。不想休息,就在腦子裡琢磨陣法傳承。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了,在第八天,商隊經過一處大山腳下時,馬兒突然就有些躁動不安。
走在隊伍中間的馬強心中升起了一絲不詳的預感,他猛的抬頭,看向山坡方向。
這一看,他頓時嚇得渾身一顫。
在距離山腳下方几十丈遠的山坡上,一頭身高足有牛犢子般大小,渾身漆黑如墨,眼中閃著血紅光芒的狼站在一塊突出的山岩上,正凝望著他們這一群人。
“不好,有兇獸,快警戒!”
馬強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喊出了這一聲,然後身形一躍,站在了一輛裝滿貨物的大車頂上,雙眼緊張的向上仰望,和黑狼對峙著。
商隊頓時一陣騷亂。
還有五六個同樣是武徒境的護衛,也立刻跳到了馬強身邊,準備和他一起對付那頭兇獸黑狼。
但就在他們剛剛躍到馬強身邊時,山坡上的那頭黑狼,已經是縱身躍下,向著馬強猛撲過來。
馬強一邊躲閃,一邊將手中的大刀猛然揮出,刀芒閃過,落在黑狼的側腹上,竟然發出了猶如金屬撞擊的聲音。
而聽到這個聲音,馬強的臉幾乎是剎那間就沒了血色。
因為這代表著,這頭黑狼兇獸等級已經差不多是武師境那種級別了,也就是說,他一個武徒境的,根本就破不開對方的防禦。
這還怎麼打?
果然,他的刀芒不過是稍稍阻擋了黑狼的進攻速度,而下一刻,雖然他已經極力避開了黑狼的正面攻擊,但黑狼的爪子還是稍稍碰到了他胳膊,而他的胳膊,頓時就被拉開了一條深可見骨的血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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