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槿,你別管我了,趕緊離開吧,說不定壞人馬上就過來了。”
林木槿揚眉,忍不住樂了。
“如花,我怎麼覺得,你現在這說話的語氣,才算是符合狐狸精的性格,明知道說的都是廢話,還要說出來,表示你的好心以及是在替我擔憂。”
這樣的話語,配上躺在岩石上楚楚可憐的美人,若她是個男人,怕就要心疼死了。
如花在心神聯絡中嘿嘿乾笑了兩聲,她這不是心有愧疚,才說幾句場面話嗎。
調侃了一句,林木槿檢查了一下如花的身體,沒發現經脈被束縛凝滯的情況,便猜想她這應該是被什麼藥物給制住了。
既然如花除了渾身無力,身體不能動彈外,並沒有其它症狀,林木槿現在也不著急了。
現在她們被困在陣法中,這是一個牢籠,但它同時也是一道保護屏障啊。她方才已經看過了,只要自己不亂動,這陣法對她就不會有任何危險。
林木槿猜不透那個素未謀面的女修為何要引她過來困在此處,說實話,這個陣法根本就難不住她。她能在困陣轉變成殺陣的間隙中,解開勾連的節點,破陣而出。但她害怕,自己破陣出去後,對方見困不住自己,然後直接動手殺人。
因此,林木槿決定,直接在這裡先畫出幾張飛遁符,然後等陣法一破。直接就用飛遁符逃回去。
至於那個女修,呵呵,她可是在留影仙寶裡見過她的容顏。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她升級到地仙境,就可以放開手腳去報仇。再不濟,等賺了大筆仙石後,同樣可以發個賞金訊息,讓別人去捉拿她。
心中有了主意,林木槿立刻將儲物戒裡儲存的九階鷹隼的羽毛給薅了下來。
製作符紙可是基本功,她在泰合門時就跟著舒茗溢師兄學過,雖然用九階妖鳥的翎羽製作符紙,她以前沒上手過,但她知道製作手法啊。
反正,一隻鷹隼身上的翎羽可不少,夠她霍霍的。
吳順和錢茵茵見林木槿被陣法困住後,就沒了動靜,倆人也就邊等邊閒聊著。
吳順的打算就是,若是林木槿看出了此陣的危險,寧願被困在此,等著時間長了被戚家人救出來,也不隨意破解,那林木槿不能按時參加比賽,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若是林木槿忍不住動手破陣,觸發殺陣被陣法絞殺了,就算她有身份背景,她上頭的師父或是長輩想要追查她的死因,最後看到的也不過是被陣法殺死的,查不到他頭上來。
之所以現在還沒走,自然是想看看,林木槿有沒有不觸動殺陣,就破陣而出的本事。
雖然吳順認為林木槿沒這本事。
倆人等了好久,陣法都沒有一絲動靜,他們也看不到陣法內的情景,也不知林木槿被困在裡面都在幹什麼。
錢茵茵道:“師兄,我們回去吧,這丫頭怎麼說也是個陣法師,肯定看出了此陣的厲害,不敢輕易動手破陣的,就讓她關在此處,看她的造化吧。”
吳順也覺得一直守在此處沒意思,便點點頭,準備離開。
但就在這時,陣法有動靜了。
倆人就看到陣法光芒猛然閃爍了幾下,然後消失不見。接著,一個人影出現了。
吳順失聲驚呼,“她破陣出來了。”
錢茵茵也吃了一驚,隨後就嗤笑一聲,“那就直接將她制住,想怎樣對付都行。”
只是,還沒等她來得及動手,林木槿的身形,突然就飛遁而去,那速度,那高度,絕對不是人仙境的修士能施展出來的。
“呀!這應該是飛遁符!”這次失聲驚呼的人換成了錢茵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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