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陣法師手頭的佈陣材料都是有限的,當天河城的陣法師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再看看已經又被林木槿破開了的禁制,看到符師錢茵茵那幾欲噴火的雙眼,他一跺腳,飛遁向羅丸城的禁制法陣。
只要他也能以牙還牙,將羅丸城的禁制也破除掉,並且也能不斷的破除,他多少就可扳回一些面子。
林木槿對於天河城陣法師的舉動,根本毫不在意。雖然比賽用的佈陣材料並不算太高階,但按照比賽規則,陣法師破除別人的禁制時,不可用蠻力,只能尋找到陣法運轉的規律,從陣眼處反向拆解。
而她佈置禁制時,可是花費了一半的佈陣材料。羅丸城隊伍的禁制,從外表看,和天河城陣法師佈置出來的禁制似乎是一般無二,但只有真正去破除時,就會看到,羅丸城的禁制絕不尋常。
林木槿可是將好幾個禁制法陣勾連在一起,然後在關鍵之處以纏繞符的符文相勾連,若是沒學過符陣相連理論的,別說破陣,他連看都會看不明白。
而讓林木槿有些想不通的就是,無論是在羅丸城的書店裡,還是在戚家坊市的書店裡買的那些有關陣法的書籍,裡面都沒有提到符陣相融的理論。
可她破除青璇大陸的那個什麼遮天大陣,明明就是一個典型的符陣相融的陣法,而那個陣法,是滎若佈下的。只是很可惜,大陣被破除後,阿若變成滎若,後來又匆忙來到仙界,接著分別,她根本都來不及詢問滎若是否也精通陣法,是不是也瞭解符陣相融的理論。
不管怎樣,這中心地帶似乎沒有符陣相融這一理論,那她就更方便利用這一點來為難這些參賽的陣法師。
錢茵茵沒了禁制光幕保護,傀儡獸就都衝著她攻擊,既然不能畫符了,她又拍飛幾隻傀儡獸洩憤後,惡狠狠的瞪了林木槿一眼,就去了安全區域。
雖然這一關她沒能畫成功一張符籙,責任不在她,都是隊伍裡的陣法師太差勁了,但她也還是鬱悶啊。
想要在比賽中好好表現,驚豔中心地帶的這幫窮修士,這個目標,是徹底不能實現了。
林木槿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將天河城煉器師的禁制光幕也給破除了。既然天河城的陣法師已經恨她要死,對方又沒有佈陣材料了,那乾脆就將人都送去安全區域團聚多好。
解決完天河城的隊伍,林木槿又看向其他幾支隊伍。
在她和天河城的禁制較勁時,其他幾隻隊伍也在相互搞破壞。只不過,這些陣法師可不像林木槿那般厲害,抬抬手就將別人辛苦佈置好的陣法給破除掉。
到現在為止,也只有戚家的陣法師將永安城的禁制給破除了一個。
每支隊伍都佈置有兩處禁制,讓符師和煉器師互不打擾。這些陣法師去破壞別人的禁制時,也只能一個一個來,因此林木槿就挑沒人破除的禁制下手。
比如韓家的陣法師,在想方設法破除戚家煉器師所在的禁制,林木槿就走過去,將戚家符師的禁制給破除了。
原本戚家的陣法師將永安城的符師所在的禁制給破除了,正在攻克永安城煉器師所在的禁制,眼見自家禁制被人破除,他也顧不得永安城煉器師的禁制了,飛奔回自家,急忙給自家符師重新佈置禁制陣法。
韓家的陣法師還沒將戚家煉器師所在的禁制給破除,就看到隔壁符師所在的陣法被羅丸城陣法師給破除了。他呆愣愣的看著林木槿,一時間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對方怎麼能如此速度快?
林木槿對她笑笑,比了個繼續努力的眼神,就又轉向別家。
然後,玲瓏塔外的圍觀修士,全都震驚的看著投影光幕上,屬於羅丸城的那個女陣法師,毫不費力的將別家隊伍的禁制陣法給一一破除。
於是,除了天河城的陣法師在死磕羅丸城的禁制陣法外,其餘五支隊伍的陣法師,都在忙著給自家的符師煉器師重新佈置禁制陣法。
看到林木槿一人大殺四方,羅丸城的禁制巋然不動,羅丸城城主田蔚然已經是笑得合不攏嘴了。
這一幕真是太解氣了啊。想想這些年來,每一屆的七城賽事,他受了多少奚落和鄙夷啊。這些人總是笑話他羅丸城窮的都僱不起一個厲害些的丹師符師器師陣師,然後又因為排名墊底,也分不到什麼有用的資源。
惡性迴圈下,也就越來越窮了。
可這一次,這個只不過花了五萬仙石就被僱傭來的人仙境陣法師,卻是給他大大長臉了。
上官家主看到羅丸城城主那毫不掩飾的笑臉,忍不住酸溜溜的說道:“田城主好福氣啊,這是從哪兒尋摸來的一個陣道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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