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不去醫……”
“我大張旗鼓抱著封堇未婚妻,衝去他家醫院掛急診,被撞見不好。你想明天讓整個聖伊頓都知道?”
秦苡笑了,蹭蹭他膝蓋,“小三的自我修養,還不承認自己見不得光?”
時徹捏她鼻子,“誰見不得光。”
“都見不得,五十步笑百步。”
她攀著他的肩膀,額頭貼上他頸側,撥出的氣息燙得不像話。
“你我可是一對偷情的狗…男女,不被世俗輿論所接受,刺激嗎時徹哥哥。今晚算不算一百萬?”
時徹偏過臉,想把她弄下來。手指剛碰到她的肩窩,她忽然軟綿綿滑落。
秦苡眼皮沉沉地耷拉下來。
時徹伸手一探,掌心底下的皮膚燙得能煮雞蛋。
他把她往懷裡攏了攏,吩咐司機:“開快點,讓陳醫生提前到。”
發燒加上驚心動魄的周旋,把秦苡最後一點力氣也抽乾了。
她靠著時徹,還在嘟囔什麼。
時徹拿外套蓋在她身上,親著她的發頂。
“小傻瓜,燒成這樣還不老實。卡都給你了,當然隨你刷。”
他聲線壓得低沉,染上淺淡啞意,“這幾天你總主動黏過來問要不要陪我……說實話,很享受你奔赴我的樣子。”
秦苡什麼都沒有聽見,呼吸已經變得又淺又勻,睫毛安靜垂著,嘴唇泛著病態薄紅。
時徹就讓她一路枕著自己的腿,直到車子停在他公寓樓下。
家庭醫生早已等著,給秦苡量體溫,檢查,掛上點滴。
醫生走後,時徹坐在床邊的單人沙發上,看著輸液管裡的藥水緩慢往下墜。
秦苡睡得很沉,偶爾眉心蹙一下,又舒展開。
次日中午,雨停了。
她醒來,身上黏糊糊的。望著陌生的居室和被褥,花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秦苡翻身去找手機,手背上有輸液貼過的膠布痕跡。
綠泡泡收到好幾條未讀訊息,全是時徹發來的。
【醒了給我發訊息。】
【我下課就回,想吃什麼發我。】
【還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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