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閨蜜,魏萊這邊正逗著人給她叫姐姐,許知願那邊卻稍稍慘烈一些了,小貓一樣縮在床角角,被某個惡劣的人咬著耳朵親身示範。
她臉頰深紅,雙眸緊閉,兩彎濃密的睫毛像被風驚擾的蘆葦叢,細碎地顫個不停。
薑黃色的睡裙不知什麼時候被推疊,某隻大手正沿著滾燙的肌膚逐漸往上游移。
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屏障,沈讓愈發心癢難耐,他想更進一步,關鍵時候,手被某隻小爪子死死摁住。
他完全可以輕鬆掙開,但又擔心驚擾某個小姑娘,後續別說肉,湯都喝不到了。
他努力隱忍,燥鬱的邪火在他體內瘋狂遊躥,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許知願敏感的耳朵上。
“許知願,把手拿開。”
許知願縮著脖子搖頭,“你拿開我就拿開。”
說出口的聲音腔不像腔,調不像調,都軟成這樣了還妄想跟他談判,沈讓眉尾惡劣地揚了一下,齒下忽然一個用力,許知願耳朵似被針扎,痛地她輕呼一聲,與此同時拼命去推沈讓的腦袋,“沈讓,你又咬人…”
話未說完,才知道上當,然而城門已然失守,那片蟬翼被挑開,神聖而潔白的雪山毫無阻隔地被一片灼熱所覆蓋。
許知願脖頸微揚,唇角不可控制地溢位一聲輕哼,像是雪山表面蓬鬆的雪花被高溫融化的細碎聲響。
這聲意外的洩露讓她自己先怔住了,隨即,一種更深、更滾燙的顏色從耳根蔓開,瞬間燒透了臉頰。
她下意識想抿住唇,然而,卻只將下一聲更輕的嗚咽鎖在喉間,那隻大手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的攻勢迅捷且猛烈,所有的鎮定與偽裝,都在這一刻徹底消失,周遭的空氣變得粘稠而清晰,許知願能聽見自己血液流動的轟鳴,能感覺到每一寸皮膚下復甦的戰慄。
沈讓心潮的澎湃遠勝於她。那層蟬翼如同曾將他隔絕於光明之外的屏障,在黑暗裡浸透了經年,他原以為此生都將隔著它朦朧地窺望,直到某日,他親手將其蝕穿,將自己長久仰望的、無聲肖想的一切,緊緊攫入掌中。
第66章 兩個月,這是我的極限
次日,許知願是在沈讓懷中醒來。
陽光被灰色的窗簾過濾,形成一層淡淡的光斑灑進房間,不過於明亮,但又能恰到好處地驅散這個臥室的昏暗。
她眨動眼皮好幾次才適應光線,抬眸的時候正對上一雙清凌凌,深幽幽的眼睛。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醒的,又這樣看了她多久,許知願往他懷裡鑽了鑽,“大早上的,你能不能別用這樣的眼神盯著我看,很不禮貌。”
沈讓挑眉,“我看我自己的老婆還要講什麼禮貌?”
許知願伸手探到他眼睛,蓋住,“可你的眼神讓我感覺自己像是盤子裡的一條魚,馬上要被人拆吃入腹。”
她的手很香,也很軟,覆在他薄薄的眼皮上,遮住了他的視線,卻更加放大了他的感官,他想象著她蔥白一般細嫩的手指,那小巧粉嫩的甲床,呼吸都沉了幾分。
“你的感覺挺準確,更確切來說,如果昨晚不是你緊急制動,此時的你早已經被我吞到肚子裡了。”
許知願絲毫不懷疑沈讓這句話的真實性,她回憶起昨晚沈讓失控的樣子,又是一陣臉紅心跳。
“你這是犯規,當初讓我搬到你房間時怎麼承諾的?”
沈讓抓開許知願的手,放在唇上細細輕嗅,深吻,“我只承諾你在接吻跟做之間再加道流程,但我沒有具體規定這個流程的期限是多少,對嗎?”
許知願不是頭一次見識到沈大律師思維邏輯的清奇,但卻是第一次認真反省自己,為什麼每次上完他的當,下一次仍舊學不會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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