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許知願就對莞楹這個人喜歡不起來。
根本不是錢的事,所以,對於對方所提及的增加設計費一事,許知願半點不為所動,“我每天事情很多,同樣的事情不必跟我請示第二遍。”
這便是徹底沒戲了,齊晨點頭,心裡多少還是遺憾,哎,莞楹的親筆簽名註定是要不到了。
“我明白了願姐。”
齊晨說完,輕手輕腳退出辦公室。
翌日,莞楹正在陪一個二代公子哥打牌,接到經紀人電話,一張俏臉頓時沮喪垮下,公子哥跟她正打得火熱,見不得心愛的人受委屈,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喲喲喲,這又是誰惹咱們小寶貝不開心了呀?”
莞楹喪著臉把屢次三番被許知願拒絕的事情說了一遍,“不就一個小設計師嗎,也不知道在傲什麼,我們家阿康都快三顧茅廬了。”
公子哥當然知道許知願在傲什麼,別說人真有兩把刷子,哪怕沒有,光是自家跟未婚夫家的背景,都足夠她在宣城橫著走。
他沒有提許知願的身份,笑著哄人,“就這點小事?哥哥給你辦妥。”
說罷拿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關機,“嘖”了聲,又翻出對方另一個號碼,“年哥,最近幹嘛呢,兄弟幾個好久沒見你了,出來玩唄。”
沈嘉年此時正在某個熱帶城市的沙灘上曬日光浴,他戴著一副墨鏡躺在沙灘椅上,語氣懨懨,“沒幹嘛,外地躲債呢,過不來。”
公子哥一秒就懂,笑著揶揄,“情債啊,哪個仙女姐姐這麼大威力,還需要沈大少爺您親自去躲?”
沈嘉年心道,那可比情債難搞多了,“滾蛋,我一向潔身自好,以為都跟你們似的,身邊女人比換衣服都勤。”
公子哥哈哈笑了兩聲,他的手機開的公放,被莞楹聽見沈嘉年這句調侃也半點不以為意,“這是又跟嫂子吵架了?年哥,你這也不行啊,把女人惹生氣了怎麼能往外躲呢,越躲越生分,本來沒啥大問題,感情一冷卻,小心徹底涼涼。”
第13章 他後悔了
沈嘉年何嘗想躲呢,那天他洩憤般發出去那條資訊之後就後悔了。
他也不想糾纏,有骨氣的好聚好散,但一想到以後會跟許知願徹底失去羈絆,他心裡就難受的厲害。
他不想跟許知願取消婚約,甚至想厚著臉皮跟許知願求和,但他又拉不下這張臉,他只有逃,逃到所有人都找不到他的地方躲起來。
他心裡的想法,只要他不露面,取消婚約的事只能暫時擱置,等過段時間許知願徹底冷靜下來,他再回來,死皮賴臉也好,生拉硬拽也罷,把許知願直接哄到民政局扯證,至於許知願喜不喜歡他,那是以後才需要考慮的事。
這種念頭盤踞在他心裡好幾天,這會兒有點愈演愈烈的架勢,但他不確定許知願有沒有消氣,又不敢打電話問家裡到底什麼情況,沈嘉年有點心浮氣躁。
“少在這幸災樂禍,沒別的事掛了。”
沈嘉年剛要掛電話,公子哥急忙喊住他,“別啊年哥,有事,有正事。”
他把事情大致跟沈嘉年講了一遍,順便給他戴了個高帽,“這事只能年哥你能幫幫我了,嫂子再怎麼樣也不能不給你面子不是?”
沈嘉年心想,那可還真不一定,以許知願那倔脾氣,拗起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照樣不給面子。
但他卻從中窺見了一個契機,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灘椅上坐起來,“你也別抱太大希望,等我明天回來幫你問問先。”
許知願昨天在工作室忙了一天,今天才開始忙活搬家的事。
說是搬家,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搬家,她請了個搬家公司,光是衣物就裝了七八個大箱子,還不算其他化妝品,零零碎碎的日常用品。
許知願是個很追求細節的人,對生活品質要求也很高,吃穿用度都是精細又精緻,小到吃飯的餐具,大到床單被罩,每一樣都只能用她用慣了的,最喜歡的,品牌,顏色,材質,稍微將就一點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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