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他就是一個可恥的盜花賊,白天裝得道貌盎然,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肆無忌憚釋放他的貪婪。
當然,他的貪婪只針對於眼前這個女孩,她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根本無法控制對她的佔有與喜歡。
許知願已陷入深度睡眠,對某人即將對她欲行不軌之事根本一無所知。
她酣睡著,瓷肌般的臉頰忽然投上一道陰影,緊接著,粉唇被人覆蓋。
有溼滑的東西沿著她的唇細細遊走,有齒尖或輕或重地啃咬,吮含她的唇瓣。
她的唇被來回碾磨,被一層一層濡溼,被吸進去又吐出來…
次日許知願一覺睡醒,發現又是在自己的大床上。
不用說,肯定是被沈讓抱進來的,但這次真不能怪她,誰讓他非得選一部紀錄片來看的。
反正週末,也不著急起床,許知願又在床上刷了會手機,感覺肚子有些餓了才慢慢騰騰起床收拾。
對著鏡子擦臉時,忽然發現下巴處有塊淡淡的紅痕。
許知願湊近鏡子仔細檢視一番,沒有抓痕,也不像是蚊子咬的,她皺了皺眉,趿拉著拖鞋出去找沈讓。
“沈讓,家裡有蚊蟲叮咬的藥膏嗎?”
沈讓正在沙發上處理工作,聽見許知願詢問,連忙起身,“被蚊子咬了?”
許知願搖頭,走到沈讓面前揚起下巴給他看,“冬天應該也沒蚊子吧,但我剛剛起床發現這裡紅了一塊,以防萬一,還是想抹點蚊蟲叮咬的藥膏。”
沈讓當然知道這塊紅痕怎麼來的,昨晚控制到了極限,還是不小心在她下巴上留下了一點印記。
他原以為過會兒自己就會消的,誰知道許知願皮膚這麼嬌,都一晚上了,還是這麼明顯。
沈讓面上沒有半點心虛,甚至假裝認真的查看了一番她的下巴,“不像是蚊蟲咬的,應該沒事,藥膏不要亂塗。”
許知願用手指揉了揉,“好吧。”
又偏著腦袋看了下廚房方向,“廚房有吃的嗎?我有點餓了。”
“鍋裡煨著蟹黃粥,還有蒸餃。”
許知願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還真有,跟在沈讓後面往廚房走,“今天週末你也起那麼早嗎?”
沈讓找到許知願的專屬碗,盛好後幫她放在吧檯上,又轉身去幫她夾蒸餃,“沒有賴床的習慣。”
許知願“哦”了一聲,舀了勺蟹黃粥放在唇邊吹涼。
“那我們這方面的作息習慣還挺不一樣的。”
她就喜歡睡懶覺,平常因為要去工作室,只能按時按點起床,但凡碰到週末,早上絕對會睡到自然醒的。
沈讓幾乎迅速從許知願這句話中剝離出重點,將蒸餃端過來擺在她面前,一本正經的分析,“你睡覺沉,我起床動作也可以放輕,某方面來說,不會互相影響。”
許知願沒想到沈讓這麼會審題,連答題的思路都無懈可擊。
嘴上卻不肯承認,“我又沒說什麼啦,隨便感嘆一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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