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條資訊是一段影片,許知願沒著急點開看,直接看了第二條文字資訊。
沈嘉年:“人前金牌律師,人後變態猥瑣男,這就是你拋棄我給自己選的好老公?”
許知願單單隻看這段文字,細眉就不自覺擰成一團,她忍不了半點,直接給沈嘉年回覆幾個字,“有病就去治!”
沈嘉年:“你是不是沒看影片?建議你看完影片再來跟我剛。”
許知願:“看不看影片都不影響我罵你。”
沈嘉年就知道許知願壓根沒看影片,他咬了咬後槽牙,再次編輯資訊,“沈讓利用職務之便,性騷擾女委託人,現在人都鬧到律所了,許知願,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別到時候綠帽子都戴頭上了,再來找我哭!”
許知願看完這段文字,表情瞬間變了一變,手指連忙點開影片,辦公室內吵吵嚷嚷,根本什麼都聽不清,紛亂的鏡頭裡,許知願只看見沈讓挺直的背影從畫面中一晃而過。
丟下手中的工具,許知願一路小跑出了工作室。
沈嘉年正靠在格子間看熱鬧,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他下意識回頭,果不其然對上那張這段時間一直魂牽夢縈的臉。
“願願!”
他立即站直身體,大步迎過去,“你來的正好,裡面正對峙呢,快過來跟我一起聽聽,他沈讓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許知願對沈嘉年的嫌棄半點不加掩飾,“什麼貨色你見了都得喊聲哥。”
“狗屁的哥,我這輩子都不會承認有他這麼一個哥!”
許知願宛若看智障般看了沈嘉年一眼,越過他直接往辦公室方向走去。
“陳女士,說話做事講究證據,你在這撒潑耍賴,來來回回扯了半天,說我性騷擾你,請問怎麼證明?”
陳菲一改之前溫柔可憐的形象,疾言厲色又完全不講道理,“我確實沒證據,你都性騷擾我了,難道還會這麼蠢,選在有攝像頭的地方嗎?”
主任也感到頭疼,“陳女士,你這邊如果拿不出沈律師性騷擾你的證據,我們律所也愛莫能助,畢竟沈律師在律所風評一直很好,我們也不能因為你的一面之詞就貿然給他定罪。”
“那你們這是要沆瀣一氣,幫他矇混過關嘍?”
陳菲語氣激動,“既然這樣,那我也不會再給貴律所留顏面,稍後就會把沈律師性騷擾我的事情釋出到網路平臺,讓你們律所聲名狼藉!”
“發,我支援你發,待會兒我還可以跟你一起發。”
人群中忽然響起一道清脆的聲音,走廊上看熱鬧的以及辦公室內幾位當事人紛紛轉過身向這邊看來。
女人身穿一件高定款黑色束腰大衣,頭戴一頂同色系羊毛馬術帽,垂墜感極強的面料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擺動,將她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
她的臉很小,皮膚在燈光下像上好的白瓷,透著年輕獨有的光潔,最抓人的是那雙眼睛,明明含著得體的笑意,眼尾卻微微上挑,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疏離。
她一邊往辦公室走,一邊舉著手機錄影,渾然天成的冷傲伴隨著輕微的壓迫感,彷彿為剛剛的喧囂按下了暫停鍵。
一直到她走進辦公室,站定在陳菲面前,兩個女人之間有關外貌氣質的強烈視覺對比衝擊才讓周圍的議論聲又此起彼伏的響起。
“臥槽,這女人誰啊?長得好漂亮!”
“誰說不是,剛乍一看,我以為哪個女明星呢,結果細看一番,好像比女明星氣質還要好!”
“之前覺得陳女士已經很漂亮了,還有韻味,如今跟這個女人一比,簡直被秒得渣都不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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