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你什麼事了,一邊玩去。”
酒窩男對魏萊興趣正濃著呢,眼看就要得手了,忽然被人截胡,一臉不高興,“你誰啊?”
“我是你大爺!”
柯齊說罷,彎腰將魏萊打橫抱起來,就往酒吧外走。
魏萊根本沒醉,一路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前腳被抱著出了酒吧大門,後腳就撲騰著要從柯齊懷裡下來。
“臭小孩,掐你感覺不到疼是吧?誰要你多事了?誰讓你來接我了?我好不容易快把那弟弟搞定了,偏你跳出來橫插一槓!”
她一邊錘著柯齊的肩膀,一邊鬧著要回酒吧,“你放我下來,我警告你,柯齊,我再說一遍,我不要跟你回去!”
柯齊確實已經感覺不到疼,他冒著大雪一晚上找了十幾家酒吧,渾身早已經凍僵了。
“別再鬧,否則我不保證待會兒會對你做出什麼。”
“哈,你還敢威脅我?”
魏萊“啪”地又對著柯齊的胸口招呼了一下,“來啊,你還手啊,別以為你長得比我高我就不能把你怎麼樣,我告訴你,十年前我能把你摁在地上打,十年之後的現在,照樣也能!”
魏萊還在一頓輸出,放狠話,柯齊已經把她塞進副駕駛,傾身去給她綁安全帶。
魏萊何曾被柯齊這樣無視過,作為姐姐的威嚴儼然已經蕩然無存,她氣極,又掙脫不開,伸手就朝著柯齊的腦袋拍過去,沒成想,柯齊剛好抬頭,那本該落在他頭頂的巴掌,就這樣清脆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地一聲,周圍的空氣都瞬間寂靜了,魏萊眼睜睜看著柯齊白淨的臉頰上迅速浮上了幾條紅色的指痕,她手指蜷了蜷,頭一次有些不敢與柯齊的眼神對視,“你看我幹什麼,我都說了不回去,是你…”
“你就這麼想男人?”
魏萊話說一半,被柯齊粗暴的話語打斷,她有些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柯齊定定看著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裡此時翻湧著濃烈的怒意,他一字一句,似要把說出口的話變作刺向魏萊的劍。
“我說,你就這麼想男人,一天沒有男人都不能活?”
魏萊眼中剛剛才升起的自責現下全然被不可置信所代替,她看著柯齊,眼神忽然變得很淡,紅唇逐漸勾勒出一抹弧度,“是啊,我就是這麼想男人,就是沒有男人一天都不能活。”
她伸手推了把柯齊的肩膀,“那又怎麼了?你看不慣我啊?嫌棄我啊,行啊,你走啊,反正你又不是我真的弟弟…”
最後那句話魏萊說得羽毛一樣的輕,卻像是一把淬火的刀,狠狠捅穿了柯齊所有強撐的理智。
他眼底最後那點剋制應聲碎裂,下一秒,他猛地捧住她的臉,指腹幾乎要嵌進她皮膚裡,滾燙的呼吸混著疼痛與暴怒,不管不顧地壓上了她的唇…
……
翌日清晨,許知願發現沈讓臉上的淤痕越發明顯了,他皮膚本就冷白,一點點傷痕都很明顯,此時看起來比昨晚還要觸目驚心。
許知願拿著煮熟的雞蛋在沈讓臉頰上滾了又滾,越滾,越按捺不住心底的怒意,趁著沈讓去房間換衣服時跑到陽臺去給沈嘉年打電話。
沈嘉年正趴在床上看報表,電話接通才說了聲“喂”,就立馬遭來許知願一通劈頭蓋臉的罵。
“沈嘉年,你把我說的話當耳旁風是吧?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準欺負沈讓?陳媽是我要找的,她跟周阿姨虐待沈讓的事也是我揭發的,你憑什麼賴到沈讓頭上,你憑什麼說我是被他利用,你又憑什麼打他?!”
沈嘉年本就心情不爽,被許知願這麼一罵,肺都要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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