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什麼不可愛的人,哪怕不是滿分,最起碼也不至於是零分吧!
她氣得猛灌一大口酒,心想自己果然太天真,在沈讓面前怎麼可能討到便宜嘛。
沈讓卻緩緩笑了,目光深深看進她眼裡,“因為已經昇華了,不再是喜歡。”
他聲音低沉,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是愛。所以,是零分。”
許知願後來再回憶起沈讓說那句話時的表情,很明顯能感覺到他玩笑的口吻下隱藏的深情及刻骨。
但當時,她卻完全不敢相信,只以為是那晚的酒勁太大,或者是夜色太迷人,以至於讓她出現幻聽。
兩人之後又在當地附近玩了幾天才回國。
許知願回去的第一時間便聯絡了西南山區那所小學的校長。
經詢問,捐贈單上不光有落款名字,還有身份證資訊,而那一長竄號碼清清楚楚地告訴許知願,並沒有跟她同名同姓做善事的人,所以可以確定,真的有人在背後以她的名義在做善事。
許知願一度被這個訊息震驚到失聲,緩了好幾秒才想起來找校長要對方的聯絡方式,然而,對方好像並不想讓人知曉他的身份,並沒留下任何有用的資訊,就連每年匯款的銀行卡號都不一樣,許知願找人去查了下,無一例外,全部顯示被登出。
許知願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像走著路,忽然發現背後有個人在默默窺視她,回過頭,卻只來得及看到一點衣襬。
她去給魏萊送出國給她帶的小禮物時,順便把自己的困擾講給她聽了。
魏萊起初也很詫異,回過神來後很快找到問題解決的核心。
“簡單啊,下個月不是你生日嗎?如果那個人繼續給那所學校捐款,一定會有新的資訊洩露出來,到時候你讓校長第一時間告知你,咱們速度快點,相信一定能查到蛛絲馬跡!”
第114章 怎麼是你?
事到如今,也只有按照魏萊說的辦法去做了,許知願吐出一口清氣,“對了,這段時間快忙暈了,都忘了問你跟柯齊之後的情況。”
許知願出現輿論風波的時候,魏萊正好在外地參加一場封閉式會議,等她出來時,輿論已經反轉,許知願以無比冷靜而颯爽的姿態逆風翻盤。
她沒幫上忙,覺得遺憾,得知許知願受了委屈,心裡又極其憤懣,買了一波水軍跑到莞楹賬號下面變著法的罵她,才勉強洩憤。
“能有什麼情況?”魏萊似鬆了一口氣,“我回來時他人就不在我家了,估計事後自己也覺得離譜,無法面對,遁了吧。”
許知願隱隱驚訝,“親了你,說喜歡你,結果一聲不吭又跑了?”
魏萊笑了聲,“那不然呢?你還真準備他來死犟著要跟我發生點什麼?”她說著搖了搖頭,“這樣是最好的結果了,他如果真是頭腦不清楚,我跟他的姐弟情分也就沒了。”
十多年的姐弟情呢,萬一走到必須斬斷的這一步,說句心裡話,魏萊還真有點捨不得。
許知願當然也知道,“但願事情能有你說的這麼簡單吧。”
說是那樣說,許知願心裡卻不那樣想。
這兩姐弟從小各有各的脾氣,魏萊打小性格颯爽,做事極有自己的主見,在柯齊面前也一直是可以為他抵禦一切的長姐形象,而正因為她太包攬柯齊的一切,所以看起來是她在碾壓柯齊,實際屢次被拿捏的一直都是她;
而柯齊最初剛搬來魏萊家時,性格就比較執拗,後來因為跟魏萊長期住在一起才硬生生被魏萊收拾服帖,但他那種服帖其實是浮於表面,一應小事,他幾乎都隨著魏萊擺佈,真正涉及到他自己想要堅持的某件事情,他根本不會輕易妥協。
聽柯齊的意思,暗戀魏萊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他既然已經邁出這一步,將窗戶紙徹底捅破,那想必一定經過了深思熟慮,所以,絕不可能如此善罷甘休。
許知願都能想到的事情,魏萊也不可能想不到那裡去,這破小孩,無緣無故整這麼一齣,太破壞她心情了,害她這段時間都沒心思出去外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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