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願“奧”了聲,故作輕鬆的口吻,“原來你們男生沒事也會胡思亂想啊。”
她當然清楚這不過是沈讓隨意找的一個理由,既然他不想再聊,許知願只好生硬轉移話題,“下個月就是你生日了,有沒有想要的禮物,我送你。”
下個月春節,沈讓的生日在正月初一。
從前那些年每年沈讓生日,許知願都會給他送禮物,就連他出國那些年也都不例外,只不過都悄悄放在他門外的那個花瓶裡,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收到過。
“有。”沈讓收完藥箱,起身,湊近捏許知願的下巴,“想要你。”
他語言直白,眼神更是直直看進許知願眼睛,毫不掩飾他的慾望。
許知願真是犯蠢才會問這種問題,她嬌小的身體被他高大的身形壓迫得縮在沙發角落,捲翹的眼睫害羞地撲閃幾下,“時間到了自然會…這又不算什麼生日禮物。”
算算時間,答應沈讓的日期甚至還在春節前呢。
沈讓壓眉,“算啊,怎麼不算,這就是我最想要的。”他薄唇微微勾起,扯出一抹痞氣的弧度,“如果你覺得這個禮物太輕,那就…從我生日開始那一秒一直做到結束的最後一秒,好不好?”
好他個大頭鬼!
就因為沈讓那句惡劣的話,導致許知願當晚就做噩夢了,夢裡,沈讓變成了長著尖尖獠牙的大灰狼,張著血盆大口對著她猛地撲過來,她想跑,半天跑不動,低頭一看,自己居然變成了一隻短腿小白兔。
巨大的黑影壓下來的一瞬間,她萬念俱灰的閉上眼睛,就感覺脖頸傳來一陣被尖牙咬穿的劇痛,她痛呼著奮力一抓,狠狠地扯住了那對毛茸茸的狼耳——
“嘶!”
黑暗中響起一聲悶哼,床鋪隨之晃動,許知願猛地驚醒,掌心還殘留著粗糙毛髮的手感。她急促喘息,還沒適應眼前的昏暗,耳畔已傳來咬牙低語,溼熱的氣息就貼在她仍隱隱作痛的頸側,“許知願,鬆手,你抓我頭髮了。”
意識回籠的瞬間,許知願本該鬆手,可夢裡被那隻“大灰狼”追咬的慌亂與委屈瞬間翻湧上來,頸間的幻痛還未消散,她心下一動,索性閉緊雙眼,含糊地嗚咽一聲,非但沒松,反而變本加厲地將他頭髮又狠狠揉扯了幾下。
動作裡,全是借題發揮的、小小的報復。
“許知願,你…故意的?”
沈讓半夜偷香不成,反被許知願制裁,氣得笑了聲,忍著頭皮傳來的痛意,一個翻身壓到許知願身上,昏暗的光線下,他漆黑的眸子亮的攝人,看向緊閉著雙眼,努力裝睡的某人,“裝睡是吧,行,有本事就一直裝下去。”
他邊說,手指邊沿著她的身體曲線緩緩遊走,剛剛抵上許知願癢癢肉的地方,許知願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與此同時,在被子裡瘋狂尖叫扭動,“誰讓你先欺負我的!”
沈讓掌心箍著許知願的小蠻腰,不准她在身下亂動,“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
許知願笑得喘不上氣,“夢裡…你、你變成大灰狼要、要咬我…”
夢裡欺負也叫欺負?
沈讓下腹的燥熱被許知願三兩下挑了起來,他低沉著聲音,咬牙切齒,“既然罵名背上了,那就坐實,讓你感受感受什麼叫真的欺負。”
話落音,他雙手扣住許知願的下頜用力吻了下去,與此同時大手挑起許知願因為掙扎,堆至大腿處的睡裙下襬…
許知願上下失守,如同一隻擱淺在岸上,卻被魚簍扣住的魚,使勁撲騰,卻始終逃不出沈讓的控制,他的吻時而霸道,時而纏綿,手指在她身上四處點火,許知願感覺到體內似乎有火苗在遊躥,卻一直找不到出口。
意識渙散的那一刻,忽然感覺一股異樣,她眼睛眨巴兩下,再眨巴兩下,推身上吻得正投入的男人,“唔…沈讓,快點下去。”
沈讓只當她又在推拒,半點不為所動,聲調低沉泛著潮意,“專心點…”
“專心個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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