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墨池的報復永遠不會缺席。
胃裡隱隱開始不適，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也無意識絞弄著，
“那，吃完的話，算我表現好嗎？”
墨池靜靜看著她。
“當然。”
季清檸明白了，低頭開始吃東西。
墨池看著她，一口一口，機械般往嘴裡塞食物。
然而，餐盤裡的早餐剛剛消滅一半，季清檸忽然起身，一陣風似的衝到洗手間，不一會兒，傳來她嘔吐，沖水的聲音。
談姨看著心疼，
“先生，季小姐吃太多了，胃會承受不了的。”
墨池沒說話，握著叉子的手卻緊了緊，見季清檸臉色蒼白走了出來，重新坐回餐桌前，
“剛剛那些不算，我重新吃。”
墨池還未開口，就見她抓著一塊吐司又開始往嘴裡塞，這時，江南進來，附耳對墨池說了幾句什麼。
墨池聽完，看向季清檸，目光幽涼，
“你把這裡的地址告訴姓方的了？”
季清檸嘴裡還塞著一包東西，腮幫子鼓著，
“之前他隨口問了句，我就跟他說了，怎麼了嗎？”
墨池後背往後靠，眼底浮起一抹嘲諷，
“沒怎麼，可能聯絡不上你，著急了。”
他瞥了眼碟子裡剩下的早餐，
“季清檸，不是想要讓我覺得你表現好嗎，現在又多了一個選擇。”
方懷之在別墅外等了差不多十分鐘，才看見季清檸出來。
他情不自禁往前迎了兩步，
“清檸，你沒事吧，昨晚給你發了好多資訊，你都沒回，今早給你打電話又關機，我擔心你出了什麼事，所以才找到這裡來。”
季清檸衝著方懷之笑笑，
“沒事呀，手機昨晚在路上摔了，開不了機，所以才沒看到你的資訊。”
方懷之這才放心，看見她身上穿著的裙子，質地上乘，做工精良，哪裡像做保姆穿的衣服，眼神暗了暗，
“那你現在要跟我一起去醫院嗎？凌晨的時候，宥宥醒過來一次，不過沒多久，就又睡著了，說不定你現在過去正好能看到她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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