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將手裡的資料推至一旁，
“越是無懈可擊的東西，越不值得相信，或許你所調查的，只是別人刻意想讓你看到的。”
“你抽空去趟醫院，查檢視有沒有五年前季清檸的流產記錄。”
江南後知後覺，臉上浮現一抹驚詫，
“墨總，您是懷疑宥宥她是您跟季小姐的…”
他很是不解，
“如果您真的懷疑，直接做DNA檢測不是更直接？”
墨池握緊手裡的筆，其實，他這種懷疑，機率只有百分之零點幾而已，徹查不過是為了安自己的心，貿然做親子鑑定無疑太可笑了。
“先查了再說。”
……
程媛的病一直沒有好轉的跡象。
本來之前就有陳疾，後來被季清檸一刺激，又遭遇墨池重傷，人眼看著一日不如一日。
今早老宅打來電話，說程媛昨晚咳血了，半夜請了何醫生過來，又是針灸，又是熬藥，折騰了半宿，程媛才逐漸舒緩過來。
墨池出了公司，就直接往老宅趕。
到了老宅門口，恰好遇見跟他前後腳抵達的唐夢妍。
墨池濃眉不自覺皺了皺，說話更是半點也不客氣，
“你怎麼來了？”
唐夢妍手裡拎著一大堆禮品盒，多是人參燕窩之類的補品。
“伯母給我打電話，說想見我，我聽她聲音似乎不太好，很擔心，所以沒跟你打招呼，直接趕了過來。”
既然是程媛親自給她打的電話，墨池自沒什麼好說的，也沒搭理唐夢妍，率先進了別墅。
程媛面色看起來確實很差，哪怕臉上撲了粉，依舊掩蓋不了一身病氣。
看見墨池跟唐夢妍先後進門，程媛黯淡的目光總算有了一絲亮光。
“你們倆孩子，這麼巧，約好了一起回來？”
程媛這個“回”字，用的不可謂不巧妙，哪怕唐夢妍至今跟墨池八字都沒一撇，但顯然，已經被程媛當作了墨家人。
墨池此時沒心情計較這些，走過去坐在程媛旁邊，
“聽說您昨晚咳血了，要不我再帶您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檢查什麼啊？我不是才從醫院回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是心病，普通醫院治不了的。”
墨池斂眉，他當然知道程媛的心病是打墨晗死後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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