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月叫了一聲,外面沒人回應,高跟鞋跟地面相撞卻發出了聲響。
外面還有人!
林星月雙手握拳,在門上咚咚咚地敲了好幾下。
洗手間外,莊心陽臉上裹著一層陰雨,抱著肩膀,左右看看,伸手拎起正在清潔打掃的指示牌,走到洗手間門口一米處,放了下來。
在江陌塵面前,質疑她的身份,還讓她那麼丟臉,林星月不是拽嗎?
那就在廁所裡好好拽吧!
「莊心陽,把門開啟!開門!」
莊心陽臉上劃過一抹快意,拍了拍手,對林星月拍門的舉動充耳不聞,出了心裡的一口惡氣,從洗手間走了出去。
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林星月更著急了,拍門的動作加大,外面卻再也沒有任何動靜,反而把手心拍得一片紅腫,帶著幾分麻木的疼。
折騰了一會,林星月冷靜下來。
這是洗手間,很快就會有人來,不用著急。
等了一會,沒人來,林星月有些著急,想給盧姐打個電話。
摸出手機來一看,昨晚醉酒睡過去,沒充電,只剩一點電了。
林星月趕緊給盧姐打電話,等待音響了又響,卻沒人接。
再看手機就要關機,林星月不敢再亂動,直接給緊急聯絡人打過去。
打過去才發現是江陌塵,林星月就想結束通話。
但是,看看手機的電量,等待音也已經響起,她就忍著沒掛。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
結果,等到機械的女聲響起,還沒說完,電量耗盡關機。
看著黑下來的手機,林星月欲哭無淚,眨了眨眼睛,強忍著上湧到鼻尖的酸。
今天,莊心陽把她鎖在洗手間的舉動,和五年前江陌塵把她鎖在臥室的舉動,如出一轍。
五年前,江陌塵知道她懷孕,雙眸猩紅,鉗著她的雙肩,幾乎捏碎。
那個時候,她覺得,哥哥會殺了她。
「怎麼會是你?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江陌塵一把甩開她。
林星月實在太瘦弱,硬生生被丟了出去,鑽心的痛一下子湧上來。
「疼……哥哥,疼……我們的孩子……」
林星月護著肚子,一張小臉血色盡失,聲音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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