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到手機上的名字，江陌塵皺了皺眉，結束通話。
轉過拐角，到了電梯前，回頭看看江陌塵確實沒跟過來，林星月舒了口氣，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沒跟過來，大概是在接電話，但是，他要是跟過來，她更尷尬。
方知心就是再遲鈍，也察覺到不對勁兒了，上上下下打量她。
「阿月，到底怎麼了？」
林星月擺了擺手：「去你那裡再說。」
「沒問題。」
方知心還想追問，林星月一口回絕。
「讓我緩一緩，再慢慢跟你說。」
今天的事實在太多了，她真的需要消化一下。
正好電梯到了，林星月拉著方知心進去。
方知心遞了瓶水過去，一雙眼睛還是直勾勾盯著她，突然冒出一句。
「你們不會那什麼了吧？」
「噗！」
林星月剛喝了一口水，全噴了出來，邊擦嘴巴，邊瞪著方知心。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狗嘴裡當然吐不出象牙，我嘴裡只說實話，讓我說中了吧？」
方知心看著林星月，壓低了聲音，「是他強迫你的？」
林星月給了她一記白眼：「你這是看不起他，還是看不起我？」
方知心：「說實話？」
林星月沒想到她會這樣說，點點頭。
「看不起你們倆。」方知心一臉嫌棄。
「其實……」林星月垂了眸子，「我也看不起我自己。」
「我話還沒說完。」
方知心趕緊解釋，「如果不知道你跟他的過去，會看不起你，我知道得清清楚楚，所以我看不起他，腳踏兩條船，讓別的女人懷孕，還糾纏你，狗男人！」
「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星月剛說了一句，方知心就不樂意了。
「他都那樣對你了，你還替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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