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孟挽收起笑容。
林國安等人的行徑為什麼讓人這麼憤怒呢？
他們好像沒傷害任何人。
嚴重樺兒子的女朋友們都是自願和他兒子交往的。林國安搞的那些自媒體是大家自願看的。
甚至今天這三名做容器的女孩也是自願的。
做這種工作比KTV的公主好太多。不需要陪酒，服務的時長不超過三個小時，賺得還多。
她們甚至覺得很幸運自己能找到這份工作。
在派出所做筆錄她們說的全是好話，她們說這是藝術。
這是藝術？
專門給特定人欣賞的藝術？
所以林國安他們到底為什麼讓人憤怒呢？
大概是他們對普通人的蔑視吧。
在他們眼裡，普通人再優秀也是工具。他們試圖把男人死死地定格在原有的階級上。再把女人當成可消費利用的資源。
孟挽覺得他們比嫖客更噁心。因為到現在為止，依舊無法給他們定罪。
做了這麼多事才勉強把夢境餐廳按住了。
女體盛一但在國內被定罪，可以抑制類似事件發生。
可被抓的只有餐廳裡的人，這家餐廳的法人是個頂包的。
林國安他們離開後，孟挽一直監控他們，這監控沒上直播螢幕。孟挽不想讓網友們跟著生氣。
這家餐廳的幕後老闆就是嚴重樺。只是餐廳裡沒人知道，餐廳的法人跟嚴重樺助理單線聯絡。
嚴重樺已經做了最壞打算，如果被起訴那個餐廳老闆會頂下一切。只要定不了組織賣淫罪，兩、三年也就出來了。還能得到一大筆錢，這可太值了。
跟上次林婉欣一樣，他們連衣角都沒有沾溼。
孟挽合上電腦，那就玩點不一樣的吧。
……
幾日後，魔都一家高階餐廳裡，幾位衣著光鮮的年輕男女坐在一起。
嚴景堯端起酒杯。
“少霆，還得是你。來來來，我們一起敬莫律師一杯。”
嚴景堯的兄弟唐紀隨身附和道，“是是是，多謝莫律師幫我公司解決了大麻煩。我先乾為敬。”
莫少霆點了點頭，酒卻一滴未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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