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螢幕上董曼芝已經關火，從碗架裡取出湯碗。
薄荷涼茶打字的手指微微放涼。
【別問我啊，你怎麼選我都沒意見。】
聽到薄荷涼茶的話，孟挽彎起嘴角。
【我想聽聽你的意見，我們不是朋友嗎？】
【你那麼聰明，還有掛。我哪能給你出主意。你別玩了。】
孟挽又問，【大家的意思呢？】
直播間的網友們已經語無倫次了。
【小孟，你看她……她把牛腩湯盛出來了。】
【要不報警吧，來得及嗎？】
【要不把監控關了吧？我怕一會得封號。】
【君子之於禽獸也，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
這是《孟子·梁惠王上》的話，意思是君子對於飛禽走獸，見到它們活著，便不忍心見到它們死去；聽到它們哀叫，便不忍心吃它們的肉。
對動物尚且如此，何況人乎？
孟挽翻了個白眼，這個時候還跟她拽文。她拿起手機撥通了董曼芝的電話。
董曼芝接了電話，電話裡的聲音熟悉又溫柔。
“我是孟挽。”
董曼芝連忙說道，“孟律師，是我對不起你。”
孟挽說，“如果你連死都不怕，敢不敢信我一回？”
然後直播畫面中斷。
直播間的網友們被氣無語了，這個時候下播，誰能睡好覺啊？
翌日
孟挽一上線就看見直播間裡怨念叢生。
【小孟，你再不上來，我就要順著網線爬到你那面了。】
【昨天到底怎麼樣了？】
孟挽將董曼芝家的監控投到直播大屏。
今天是週六，朵朵沒上幼兒園，郝亮沒活在家呼呼大睡。董曼芝在收拾屋子。
一切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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