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娜嘆口氣,“青姐,我不瞞你,過年我想著裴潤生孤家寡人的,我又欠他人情,就給送了一盒餃子過去,再說了,就是我在他家過年又怎麼了?現在是新時代!男男女女的在一塊兒關係就一定不正當了?”
“你知道他什麼成分嗎?”
“我知道啊!”
“知道你還這樣!農場多少人說你思想退步你知道嗎!咱們在這裡本來就沒有根系,本地人都不和裴家打交道的,你倒好!上趕著和人做朋友?你是缺朋友的人?還有!這兩天你在縣裡裴潤生也一起的?”
舒娜點點頭,“他和小禾苗關係好,去幫著照看一下。”
陳青冷笑一聲,“舒娜,你比我聰明,你不會想不到裴潤生是什麼意思吧?整個知青點這麼多需要幫忙的,他偏偏幫你?你還就接受了!你倆什麼意思?一塊兒帶個孩子在縣裡住了兩天,你知道外頭說得多難聽嗎!”
舒娜長吁一口氣,“青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我真的很累,而且我也不在乎,小禾苗病剛好,我只想好好休息休息。
至於外頭的風言風語,我管不了,我也問心無愧。隨他們吧,只要別在我面前胡咧咧,我不在乎。”
陳青心煩地抓了抓腦袋,“那你先休息,等你睡醒了咱倆再商量商量怎麼處理這個事兒。”
舒娜關上房門,小禾苗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她。
她轉身從櫥櫃裡摸出鉛筆和紙來,“就在屋裡畫畫,別出去,小姨睡一覺,好嗎?”
小禾苗眼睛都亮了,接過紙筆低頭認真。
舒娜只覺得心口的鬱氣堵得她發慌,閉眼睡過去之前沒忍住罵了句娘,可千萬別牽連到場辦職位的事兒。
吳慶雲去哪了?她去車站蹲人去了,舒娜下車她看見了的,她躲起來了。
舒娜走的第二天,農場裡就傳開了。
吳慶雲又慌又忍不住開心,這是不是上天給她的機會?
農場裡傳得沸沸揚揚的,她不信劉家不知道這事兒。
她第一時間就想去找劉定邦,結果劉定邦去縣裡了,說是跑工作的事兒。
吳慶雲回來哭到了半夜,他去縣裡,是不是會去找舒娜?他們倆...他以後會怎麼看待她?她來就是想先一步坦白的...
可是她還是沒有放棄,見舒娜是獨身回來的,吳慶雲心裡又燃起了小火苗兒。
劉定邦一下車就看見她了,精神抖擻的小夥子笑著過去,“我回來的時候去縣醫院了,打聽了一嘴才知道你外甥女已經出院了。”話音剛落,劉定邦就皺起眉頭,“你眼睛怎麼這麼腫?”
吳慶雲抿抿唇,“我們...換個地方行嗎,我有話和你說。”
劉定邦皺眉片刻,還是點頭答應。
地裡的土都翻過了,一踩一個鬆軟,倆人就坐在空無一人的田埂上。
吳慶雲還沒開口,眼淚又流了下來,吳慶雲這張臉,最出色的就是她那雙眼睛,不算大,但眼型很好,在她的臉上十分出彩。
五分的長相因為那雙會說話的眼生生拔到了七分。
劉定邦掏出手帕遞過去,“到底怎麼了?是遇到什麼事兒了?你和我說。”
吳慶雲沒接他的手帕,垂眸看了一眼他的大掌,再抬眸時一滴清淚滑下,她浸溼的睫毛半蓋住那雙溼漉漉的眼,就這麼直直地看著劉定邦。
。下一了麻底心邦定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