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慶雲扭頭看了一眼炕,隨即恨恨地盯著舒娜,“院裡誰不知道我昨天和你吵架,這屋的鑰匙只有我倆有!不是你還能有誰?”
陳筱蝶冷笑一聲,“喲呵,那你倒是說說,舒娜為什麼和你吵架?好奇怪啊,能為了什麼呢?”
陳青也開口,“慶雲,不是舒娜,她一早上都和我還有筱蝶在一塊兒呢!”
吳慶雲看著舒娜,又看了一眼她身邊的陳筱蝶,“你和她一塊兒欺負我是不是?”
“慶雲!”陳青低喝一聲,“這雞屎是讓人從窗戶口送進來的!你們倆是不是忘記鎖窗了?還是你得罪什麼人了?”
吳慶雲擦了一把淚,“我去找張主任。”
“你站住!你覺得這事兒很好看是不是?”陳青皺眉,“農場剛答應給我們六隻雞,你這個時候去鬧,不合適。”她也不是傻子,這事兒總歸就是院裡的自己人乾的,真捅出去,不是讓人看笑話嗎?誰會真的主持公道嗎?不會,只會看她們女知青的笑話。
陳青最怕的就是別人覺得他們女知青不團結。
“那雞我不要了!”吳慶雲大喊,“不管是誰!我一定要揪出來!”說完還瞪了一眼陳筱蝶。
陳筱蝶揚起唇角,“喲呵,這傍上場長兒子的人就是不一樣哈?吳慶雲腰桿子也硬了。”
舒娜皺眉。
陳筱蝶掏掏耳朵,“你這一來就不由分說的瞎冤枉人,事情到底怎麼回事都不清楚,就著急想把一隊知青點的臉先丟了,怎麼?你覺得青姐不能給你做主?”
“什麼?吳慶雲和劉定邦好上了?”
“不能吧...劉定邦不是和舒娜處呢嗎?”
“哎喲我去!我昨天就說她們這架吵得稀奇!”
“那...真是舒娜乾的?”
“別瞎說,今兒一早上舒娜都和陳青還有陳筱蝶在一塊兒翻地,廁所都沒去上,我就在隔壁,看得真真的。”
“吳慶雲也真是夠自甘墮落的,劉定邦...小學都沒畢業呢吧?”
“嗐!人家場長兒子,還當了兩年義務兵,這滿農場還有比他條件好的?”
“可不是!你沒看人吳慶雲都敢和舒辣子嗆聲了?”
“我說她平時不做聲不作響的,敢情是憋了坨大的。”
“她一貫會膈應人的,我記得她以前和陳筱蝶也好來著?”
“我咋不知道?”
“嗐!你才來兩年,不知道的事兒多著呢!也鬧掰了,不曉得為什麼,陳青知道,但是不說。”
周圍人都在看著她,吳慶雲擦了一把臉,推開人群捂著嘴跑出去了。
陳青頭疼,“散了散了!都回自己屋去!”
陳筱蝶皺眉,“不管啊?讓她跑出去嚷嚷?整得好像我們欺負她一樣,我們幹啥了?一回來就一臉懵,我還沒看我屋丟沒丟東西呢。”
陳青嘆氣,“讓她冷靜冷靜也好,你也是,你說她和劉定邦的事兒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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