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娜皺著眉,“可是,那麼隱蔽的地方,老林叔都沒說這地兒,張志他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裴潤生沒啃聲,等舒娜疑惑的看過來,他才淡淡開口,“老黃。”
“不可能!”舒娜立馬反嘴,“老黃不也是受害者?”
裴潤生看向舒娜的眸子,連忙解釋,“老黃出、出事兒的時候,農場讓送、送去醫院,張志,主動去的。我、我和牛棚的人排、排隊挑糞,看、看見了...”
舒娜啞然,如果是老黃的話,那就說得通了,他比陳青還早來半年。
“可是,他為什麼要幫張志呢?”
陳青抿抿唇,“我知道了。筱蝶,舒娜,一會兒我們這樣...”
幾顆腦袋湊在一起。
陸峰和裴潤生是悄悄離開的。
一會兒時間,屋裡就傳來吵鬧聲,接著陳青就紅著眼眶出來了,直奔場辦。
緊接著陳筱蝶和舒娜出來。
“她還有臉哭?這麼大的事兒,要不是我在場辦打聽了一嘴還不知道,要賠兩百百多塊!咱們一隊知青點平攤!憑什麼?”
舒娜冷著臉,“總歸她得賠大頭。”
陳筱蝶冷笑,“咱們一隊才幾個知青?兩百多塊攤下來每人得多少?我家有錢也不是冤大頭吧?”
舒娜沒理她,“賠就賠。”說完就回屋砸上了房門。
陳筱蝶衝著她嚷嚷,“要賠你自己賠!你這麼護短,不怕養出第二個吳慶雲嗎!”
吳慶雲在屋裡寫申請書的手一頓,接著繼續寫下去。
有人開門湊過來,“筱蝶,賠什麼?我在屋裡,咋一個字兒聽不懂?”
陳筱蝶翻了個白眼,“等農場通知吧!倒血黴了!”
另一頭,陳青也找到了統管知青的張主任。
“什麼!耬車丟了!陳青!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陳青抿抿唇,把這事兒的前因後果說了。
“張主任,黃大友的事兒才剛翻篇,我和他又都是工農兵大學生名額的備選人,是不是太巧了。您要放任這種風氣繼續下去嗎?”
張主任狠拍了一下桌子,“還他孃的文化人呢!我看你們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陳青面色堅定,“耬車是我負責看管的,我會負責找回來,也請張主任能給我一個機會。”
張主任指著陳青,手指不住的搖晃,“陳青啊陳青!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一向穩重,出這麼大的事兒現在才說!耬車那是多寶貴的財富啊,啊?想著你靠譜,我還把最新的交給你保管。
這都出事了兩天了!你才報上來!你讓我怎麼寫報告?這責任我是推給你還是不推給你?”
陳青看向張主任,沒有一點慌亂,“主任,責任我擔,但是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我要把偷耬車的人抓出來,還請主任給我一點時間,也給我一點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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