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王家那事兒得虧王滿情她弟王滿樂去外婆家撒野去了不在家,要不昨天周航寶得捱揍。
八百塊的彩禮,周航寶一口應了下來,周母想拒絕都沒機會,看著父母全心全意為她操辦的模樣,王滿情只覺得心中愈發恐慌。
“情姐,你要不...給我姐打個電話呢?”舒陽不理解,不嫁就不嫁得了,為啥非得要逼自己呢?
王滿情搖搖頭,“算了,別煩她了,她這會兒指不定為了保證金的事兒上火呢。”她重重地嘆口氣,“事已至此,就這樣吧...嫁周家...確實是我撿便宜了...”
舒陽翻了個白眼就離開了。
王叔走進來,“舒陽走了?”
王滿情抬頭,“嗯。”
“我還說讓他騎我的腳踏車去把滿樂接回來,算了我去吧。”
王滿情起身,“我去吧爸。”
“行了,好不容易休息兩天,我去。”順便再去老太太那邊一趟,送點東西過去。後半句王叔沒說出來,妻子和女兒都不喜歡他和王老太太來往,他知道。
可人生在世,面子功夫總要做的。算算時間,上回給王老太幾塊錢,還是過年的時候了,該去看看了。
舒娜不知道王滿情這邊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她正在準備大集擺攤兒的事情。
藺無的梳子也做好了,一個巴掌大的拉盒,拉盒上罕見的上了顏色,紅綠配色,還沒開啟就讓人期待不已。
一開啟,一把圓滾滾胖乎乎的梳子就躺在裡面,除了梳背上雕了鏤空的一對大雁,其餘地方都打磨得無比圓潤,拿在手裡古色古香,質感十足。
舒娜看著那把形狀完美的梳子,第一回覺得,木工這活兒,手藝雖然重要,可比手藝更重要的,是審美。
每一件出自藺無手的東西,不能單一的用‘繁榮’或者‘簡約’來形容。他介於二者之間,無比精巧,一眼就能吸引人的目光。
舒娜拿著三個物件愛不釋手,她左思右想,覺得搞把大的!
“工藝簡單些的?要多少?”
“嗯,當禮物送!二十個!”舒娜看著藺無,“做什麼比較合適?”
藺無皺眉,隨即放開,“我這兒木料還剩些,也不是什麼貴東西,我給做木碟吧,就是木盤子,打磨光滑了,邊上雕朵小花,好看的很。我一天就能做好幾個,正好也帶著田有根兒練練手。”
舒娜漾開笑容,“好!底部讓裴潤生蘸了紅墨寫雙喜咋樣?”
藺無豎起大拇指,“潤森的字當然是沒話說的!等著瞧吧!”
大集在前,舒娜每天忙著下地,還要下藺無家的地,基本沒怎麼管小禾苗,田有根兒又要上學又要學藝,小禾苗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和裴潤生裹到一塊兒玩去了。
舒娜在地裡忙,她無聊就自己去找裴潤生,去過一次後,輕車熟路,都不用人帶就能準確找到裴潤生地裡的位置。
“潤森!潤森!”小禾苗遠遠地就招手。
裴潤生周圍的人小聲嘀咕,舒娜那外甥女又來了!真是一點不避嫌!
裴潤生放下鋤頭迎上去,“自己,來的?”
小禾苗點點頭,“我厲不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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