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棲月眸光一寒,手中長劍,劍光乍現,那一匹李逵騎乘的高大戰馬連嘶鳴都來不及發出,便被一劍斬斷了脖頸。
馬首飛起,熱血噴湧,馬身轟然倒地,濺起滿地塵泥。
「咴——」
馬屍抽動幾下,便再無聲息。
雲棲月冷眸看都不看那馬一眼,手腕一轉,劍尖再次抵在了李逵的喉間,往前一送,刺入肌膚。
冰冷的劍鋒刺著咽喉,鮮血順著劍刃蜿蜒流下,一滴滴砸落在地上,開出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我再問一遍。我父皇母后弟弟,在哪裡?」雲棲月的聲音裡透著壓抑到極點的怒意,帶著一股深入骨髓的臘月冬寒的殺意。
此刻,她在李逵眼裡,已經不再是那個溫婉柔弱的雲國公主,而是一尊隨時能取他性命的修羅。
劍尖抵在喉間,只要再往前送上半寸,他的命便沒了。
李逵的身體劇烈顫抖著,瞳孔收縮,額上冷汗如雨,內心惶恐到了極點。
終於,死亡的威脅徹底壓垮了他最後一點僥倖。他嘶啞著嗓子,斷斷續續地開口:「皇上……皇上和一眾妃嬪,都被家主困在了……困在了鎮北宮,有重兵把守。家主說,要等公主回來,再一併處置……」
雲棲月心頭猛地一沉。
她不再廢話,反手一劍,劍光如電,直接洞穿了李逵的喉嚨。
「呃……嗬……」李逵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雲棲月真的會殺他。
他張了張嘴,卻只發出幾聲含混不清的「嗬嗬」聲,隨後眼中神采迅速渙散,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徹底沒了聲息。
雲棲月收回長劍,輕輕一抖,甩去劍上的血珠。
劍身重新亮如霜雪,映出她那張美麗卻冰冷至極的美麗容顏。
殺了這麼多人,她的身上已染上血氣,衣衫染紅,周身散發著凌厲殺氣。
可她並沒有因為殺人而感到害怕,反而內心愈發平靜。
她很清楚,自己殺的都是該殺之人。
為了父母,為了雲國,她不會因此有任何心理負擔。
「父皇,母后,等著我。」她低聲呢喃,隨即身形一縱,化作一道青金色的流光,朝著鎮北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鎮北宮。
此刻,雲國國君和一眾妃嬪被囚禁於此。
宮門外層層甲士持戈而立,寒光森森,將整座鎮北宮圍得水洩不通。
往日金碧輝煌的殿宇,此刻瀰漫著一股沉悶而壓抑的肅殺氣氛。
殿內,雲國國君身著一襲染血的龍袍,雖然淪為階下囚,卻依舊背脊挺直,神情間自有一股帝王威儀。
他生得儒雅端正,面容清俊,此刻臉色卻陰沉得可怕,眼中滿是氣憤與悔恨:「李家這群逆賊,朕待他們不薄,他們竟然勾結太子一起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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