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蹭地燒了起來,又羞又怒地拼命扭了兩下想要掙脫。
同時右手本能地去夠腰間的配槍,手指剛碰到槍套——
陸知行的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另一隻手腕。
“鹿組長,你應該比我清楚。”
“審訊室裡開槍,後果有多嚴重,這一槍要是響了,你這個重案組長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鹿鳴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她被按在冰涼的鐵桌桌面上,仰著臉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你放開我!”
“我喊一聲外面十幾個人全進來,你身上至少多一條襲警的罪名你信不信?”
陸知行低頭看著她。
“我要真想對你不利,你連喊的機會都沒有,剛才那副手銬你看見了,人再多也沒用。”
鹿鳴的氣焰在他這句話面前徹底矮了下去。
她仰面躺在鐵桌上,手腕被扣著動彈不得,心裡的怒氣和那股莫名其妙的慌亂攪成一團亂麻。
她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這副特製手銬說斷就斷的人,要制服她一個重案組長根本用不了半秒鐘。
可她嘴上半點不肯服軟,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你之前跟我頂了那麼久,你不說自己能掙斷手銬?你故意的?”
“你不是不信嗎?”
陸知行的語氣平平的。
“我說了我一個人解決了二十個殺手,你不信,現在我讓你親眼看看,你又說我故意隱瞞。」
「鹿組長,你冤枉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被誣陷的人什麼感受?”
鹿鳴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幾秒,終於偏過頭去避開他的視線,聲音低了幾分:
“我那是……那是合理的懷疑,你渾身疑點太多了,任何一個合格的警員都會起疑。”
“合理的懷疑?你那純純是偏見。”
鹿鳴被他這句話堵得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她惱羞成怒之下猛地抬膝朝陸知行的小腹頂過去。
膝蓋帶著一股狠勁撞到他腰腹位置之前。
陸知行右手扣住她的雙手,左手往下一按,掌心正好壓住了她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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