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傾城已經開始唱了。
她的嗓音乾淨柔和，全場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伴奏的旋律和她的歌聲。
她唱到副歌部分的時候微微轉身，右手不著痕跡地按了一下左胸的位置，動作極快，快得臺下根本沒人注意。
雲瑤皺了皺眉，壓低聲音：
「我怎麼感覺她今天狀態不太對？剛才有幾個調都唱跑了一點點，她平時不會這樣的。」
陸知行沒答話，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夏傾城身上。
從她開口唱第三句他就察覺到了異樣。
她氣息不穩，那絕不是緊張或疲勞能解釋的程度。
每次按向胸口的手勢看似自然，可位置精確到分毫不差，始終固定在心臟上方那一小片區域。
而且頻率越來越高，起初十幾秒一次，漸漸地變成了七八秒一次。
雲瑤見他半天不吭聲，拿胳膊肘輕輕碰了他一下：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
陸知行這才微微偏過頭，聲音壓得很低：
「聽見了。」
「那你怎麼不接話？」雲瑤撇了撇嘴。
「平時我跟你說話你都愛搭不理的，今天看夏傾城倒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是不是其實挺吃她這款長相的？剛才我說還行，其實心裡覺得好看得要命吧？」
陸知行眉心微動，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不是長相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你盯著她看半天了。」
「她身體出問題了。」
陸知行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但目光重新回到了舞臺上。
「不只是嗓子不舒服或者體力透支那種問題。」
「她身體出問題了？！那…。。你有辦法嗎？」
雲瑤的眼神里滿是擔憂，陸知行看著她這幅面孔有些不知所措。
江城第一女總裁背地裡竟然愛追星。
陸知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她撐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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