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多事情,沒有如果。
鍾瑤,只會選擇對自己最有利,能讓自己活得更好地方式!
她堅定的邁開腳步向前走,廣場空曠開闊,曬得發白的水泥地上立著巨大紅底標語牌,白底毛筆字醒目地鋪展開,路邊行道樹下襬著鐵皮公交站牌,7路車的牌子清清楚楚標著“開往香洲碼頭”。
短短一行字,正是鍾瑤需要的路徑,她不動聲色走過去。
遠處隱約看得見五仙門發電廠的煙囪,一縷黑煙慢悠悠飄上天,江風順著街巷穿過來,捎來江面突突的馬達聲——那是往返港城的貨輪聲響。
她不準備去找私下的蛇頭什麼,不安全。
這個時候,大陸和港城其實是有通聯的。
香洲口岸正式設立對港貨運碼頭,配備專用貨輪“珠外 301、302”定期載貨去港城,每月十幾班,運送蔬菜、水產、日用物資。
除此之外,還有透過羅湖到達鵬城,過關入港。
鍾瑤手續不全,肯定是無法走鵬城這條線,她要做得,就是進入專用貨輪。
在香洲口岸觀察了兩天,鍾瑤有了主意。
“老趙,登船呢?今天又要去那邊看花花大世界了?”
“對,都是為人民服務!”
“今天帶的幫工有點兒眼生?”鍾瑤跟在老趙身後,半垂著頭不言語,她的人設,就是個寡言少語的小媳婦。
“麻賴家的今個兒不舒坦,找她孃家親戚幫忙頂個工,就在廚艙做飯,不上岸!”
一千塊錢加一根大黃魚的代價,鍾杳以代替船員幫工的資格登上了貨輪。
“我只負責你到油麻地碼頭,其他的,就看老天照顧!”貨輪協管在領著鍾瑤安置在艙房,一千塊錢,還有那金閃閃的大黃魚,可是他幾年掙不來的,就是帶人上船,至於後面,她是墜海還是成功,都與他無關。
就是被人發現她不見了,他也不過是招了個不靠譜的臨時幫工而已,責任不大。當然,他不是沒有想過其他,跑船的,就沒有不狠心的。只不過這人身上一是看起來沒多大明顯油水,就一個隨身小包裝不了什麼。
二是,他親眼看到,這女娃手上勁兒可真嚇人,碗口粗的木棍,她隨手就折斷了,頓時讓他收住其他心思,老老實實拿錢辦事。
果然,江湖傳言,獨身行走的女人老人小孩都不可小覷!
出門在外,鍾瑤孤身一人,自然不會貿貿然行事。
索性,她還是有點兒自保的力氣和手段。
‘嗚嗚嗚···’
貨輪按時經過檢查後啟動,緩緩開出碼頭,破浪前行,大陸口岸逐漸遠離。
她距離,目標所在,也越來越近。








